柳勤端著粥坐在床邊一勺一勺餵嚴舒錦。
嚴舒錦吃了幾口就自己接了過來,說道:「娘,我自己吃就行了。」
柳勤也沒有反對,等嚴舒錦吃完了一碗問道:「還要嗎?」
「要。」嚴舒錦說道:「我都沒吃飽呢。」
柳勤又讓人給她盛了一碗。
嚴舒錦吃完又被灌了一碗藥,抱著肚子躺在床上不動彈了。
柳勤說道:「於姑姑你們先出去。」
嚴舒錦哼唧了兩聲,倒是沒吭聲。
於姑姑帶著屋中的丫環都退了出去。
柳勤看著女兒的模樣,心中一軟,柔聲說道:「能告訴我,寶姐這樣做的原因嗎?」
嚴舒錦鼓了鼓腮幫子說道:「娘,我不想說。」
柳勤聞言也沒有再問:「你怎麼把自己折騰發熱的?」
嚴舒錦說道:「穿著濕衣服吹了夜風。」
柳勤只覺得心疼,伸手整理了一下女兒的碎發問道:「濕衣服呢?」
嚴舒錦笑嘻嘻地說道:「於姑姑收著呢。」
「於姑姑?」柳勤微微皺眉問道:「莫非大夫說你思慮過重也是有於姑姑的安排?」
嚴舒錦點頭。
柳勤問道:「你……」
嚴舒錦抿了抿唇說道:「娘,我身邊需要信得過的人。」
柳勤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只是你要記住,在我心中沒有什麼比你身體更重要的知道嗎?」
雖然柳勤沒有指責她讓自己生病是錯的,可是這樣的話比指責還讓嚴舒錦心裡難受。
嚴舒錦握著母親的手,故意說起了於姑姑的事情:「我覺得沒有什麼比共同的秘密更容易拉近人的了,而且也算是於姑姑送到我手上的一個把柄,她也是為了讓我放心。」
柳勤雖然明白,可依舊心疼女兒。
嚴舒錦故意做了個鬼臉說道:「而且爹現在是不是對我又愧疚又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