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臉色大變。
齊夫人溫言道:「所以我就沒想過再嫁的事情,何必再害一條人命。」
張姐尷尬的笑了下:「那、那就算了。」
齊夫人應了一聲,問道:「張姐還有別的事情嗎?」
張姐趕緊說道:「沒有了。」
齊夫人笑道:「那我先回家了。」
張姐忽然問道:「那算命的說,你會不會克鄰居?」
齊夫人眼神閃了閃:「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有問。」
張姐看著齊夫人進了院子,想到家中前幾日無緣無故枯死的花,心中慌亂不安。
她覺得那花就是被齊夫人剋死的,果然齊夫人不僅克家人還會克鄰居。
張姐暗罵了齊夫人幾句,只能氣呼呼回了家中,尋思了起來,反正這院子也是他們租的,又小又貴的,偏偏丈夫說住這裡對兒子有好處,可是如今知道齊夫人這個害人精住的這麼近,他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幽蘭院中,徐氏臉色很難看,低聲問道:「怎麼還沒有效果。」
孫婆子也覺得奇怪:「不該啊。」
徐氏咬了咬牙說道:「去拿三顆來。」
孫婆子趕緊勸道:「姑娘三思啊。」
徐氏撫著肚子,眼睛都紅了:「我能怎麼辦?七活八不活,我……這也是我的女兒啊。」
孫婆子想了下說道:「要不姑娘今日先用兩顆,若是還沒用……」
徐氏有些懷疑:「奶娘你先把藥拿來,我瞧瞧。」
孫婆子掏出貼身藏著的鑰匙,把徐氏房中的一個檀木箱子打開,從下面找出了放藥的匣子,又換了把鑰匙打開,這才拿了個梅花圖案的瓷瓶出來,交到了徐氏的手上。
徐氏打開倒了藥出來聞了聞,和在家中聞過的一樣,又仔細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異常:「難不成是放久了,藥沒有用處了?」
孫婆子也不知道,問道:「要不要叫雲清來看看?」
徐氏皺了皺眉頭:「也好。」
孫婆子出去把雲清叫了進來,徐氏吩咐道:「你看看這藥是怎麼回事,我吃了三粒還沒效果。」
雲清恭聲應了下來,拿帕子墊著手,到了一粒藥,聞了聞又捏了一點嘗了嘗,一臉困惑說道:「不該啊,這藥沒問題,莫非是受了潮,影響了藥效?」
徐氏和孫婆子都不太懂這些,聞言問道:「那多吃幾粒呢?」
雲清眼神閃了閃,低頭恭聲說道:「奴婢怕這藥性有什麼變化,傷了主子就不妥了。」
作者有話要說:韓慫慫:為什麼是從土包子變成金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