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恭聲說道:「從徐夫人脈象看,確實有些不妥。」
嚴知理握緊拳頭:「那孩子、孩子為何不會哭?」
太醫低頭說道:「可能是藥物的原因,也可能是月份太小還沒長好。」
嚴知理深吸了口氣,問道:「我只問能治好嗎?」
太醫說道:「臣學藝不精,不敢妄言。」
柳勤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覺得可笑,如果徐氏知道孩子會落得這樣下場,會不會後悔?
孫婆子磕頭道:「求王爺給我家夫人做主,嚴查此事。」
嚴知理一時竟然沒有開口,其實他心裡有些怕的。
屋中一片寂靜的時候,忽然從門外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嚴舒錦進來問道:「我聽丫環說,我有了妹妹,所以過來看看,你們都在屋裡幹什麼?我能進來看妹妹嗎?」
嚴知理心一顫,吩咐道:「等徐氏和孩子平安了,太醫再離開。」
太醫恭聲應了下來。
嚴知理吩咐道:「好好伺候徐氏和孩子。」
孫婆子依舊跪著:「王爺,求您給夫人做主,夫人……」
「你願意跪著就跪著。」嚴知理心裡很亂,他聽著孫婆子的話只覺得煩躁:「我們先出去。」
說完嚴知理就轉身離開了,他路過柳勤的時候,低聲說道:「先出去吧。」
柳勤應了下來,跟在嚴知理的身後出門。
嚴舒錦正在門外,有些疑惑地看著院子裡的人,等看到嚴知理和柳勤的時候,猶豫了下問道:「父親、母親,這是怎麼了?我能去看看妹妹嗎?」
嚴知理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說:「妹妹剛生下來,晚些時候吧。」
嚴舒錦哦了一聲,又看了一下院子裡的人:「父親和母親的臉色都不好,是出了什麼事情嗎?因為不是弟弟,是妹妹,所以父親不高興了嗎?」
嚴知理搖了搖頭,他沒辦法告訴女兒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倒是柳勤直接說道:「你徐姨娘被人下藥早產,你妹妹出生後不會哭,你……」
嚴知理沒想到柳勤會說,打斷了她的話:「和孩子說這些幹什麼?」
「誰敢害我妹妹。」嚴舒錦滿臉怒色說道:「父親嚴查!一定要找出兇手,多請幾個太醫過來給妹妹看看。」
嚴知理動了動唇說道:「寶姐也覺得該查嗎?」
「自然該查。」嚴舒錦一臉嚴肅:「沒有人能害了我親人,還逍遙自在的。」
柳勤說道:「夫君,你為什麼會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