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皺著眉頭,等柳勤離開才問道:「父親,你提前沒有和母親商量嗎?」
嚴知理有些艱難的辯解道:「我上朝的時候早……」
「不是這樣的。」嚴舒錦直接說道:「你和母親是夫妻,祖母說過,夫妻之間任何事情應該有商有量的,大事緊急的事情除外,可這是家事,你不該這樣的。」
嚴知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覺得格外難堪,說道:「這是大人的事情……」
嚴舒錦打斷了嚴知理的話:「父親,你做錯了。」
嚴知理惱羞成怒:「你妹妹那麼可憐,你不是很疼妹妹嗎?把她身份提高一點而已,為什麼要斤斤計較。」
嚴舒錦眼睛一紅,強忍著淚意說道:「你就是錯了!妹妹可憐沒有錯,但是這件事你應該先和母親說的,母親是你的妻子,這件事就是該讓母親先知道,而不是你做完了才告訴她。」
嚴知理說完就後悔了,看著女兒的模樣,趕緊說道:「是父親錯了,我一時沒想到,寶姐……」
嚴舒錦哭著說道:「父親你變了!你變壞了!」說完就哭著跑走了。
第51章 金包子的意外之喜
嚴知理只覺得身心疲憊, 想要去追解釋,又累得不想說話, 根本沒有注意到本該在小書房的嚴啟瑜就站在不遠處,看了看房中又看向跑走的姐姐,他什麼都沒有問也沒有說,只是安靜的離開。
因為實在太累,嚴知理甚至沒有過問孫橋今日查的情況,而是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裡,他覺得很難受,一時覺得自己錯了, 一時又覺得為什麼妻女不能理解他, 多多體諒他的為難,一時又想到徐氏和那個因為藥而啞疾的女兒……
忍不住讓廚房送了不少酒菜, 醉倒了在書房裡,迷糊之間他感覺到有人扶他躺在床上, 幫他脫去衣服擦臉洗腳,忍不住抓著了那人的手:「勤妹妹、勤妹……我是為了你……我是……」
柳勤面無表情地聽著嚴知理的話,聞著讓人作嘔的酒味。
嚴知理依舊是舊時的模樣, 就連喝醉了酒喜歡叫她勤妹也是一樣, 只是嚴知理又早已不是舊時那個嚴知理了, 那個她一人的丈夫嚴知理。
晚上的時候,孫婆子格外焦躁,因為院子裡燈火通明的,根本找不到機會去處理藥渣, 她也不敢貿然去動,就怕被皇后安排的那些人看到,只能強忍著不安,想著再找機會了。
孫婆子也怕買藥的丫環會經不住,把事情說出來,轉念一想她一家老小的賣身契都在徐氏手上,又放下了心,只要她不說就有一條生路,說了的話,王爺不會饒了她,而徐家也不會放過她一家子。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處理藥渣,到時候就算那丫環說了,沒有證據也就有挽回的機會。
嚴知理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暈腦脹的,感覺到自己握著一個人的手,愣了愣轉頭看去,就看見柳勤伏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轉念一想就明白昨夜感覺有人照顧他不是錯覺,而是自己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