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痛讓她更加清醒:「大夫說讓我多走動,我喜歡花園的景色,而且我有孕後,口味變得奇怪,不喜歡吃小廚房的東西。」
嚴舒錦看著嚴知理說道:「父親,你信嗎?」
不等嚴知理回答,嚴舒錦接著說道:「反正我是不信的。」
嚴知理還能說什麼?
而且從種種證據來看,確實是嚴舒錦這邊說的更通。
柳勤此時才開口道:「徐側妃,我一直覺得沒有一個母親會捨得傷害自己的孩子,任何東西也沒有孩子重要。」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哪怕自己死,也是想要孩子好好的,可是……不過那只是我覺得而已,就像是我覺得很多事情,最後的結果都證明是我錯了。」
嚴知理想要伸手去握著柳勤,柳勤的話讓他眼睛一紅,滿心的酸澀。
柳勤站起身說道:「我相信你,要是提前知道,早產的藥會讓孩子得啞疾的話,你是不會用的。」
嚴舒錦都要為母親鼓掌了,母親此時站出來說這些話恰到好處,如果提前知道的話是不會用的,這話就微妙了,不過是裝委屈裝無辜裝好人,誰又不會呢?
「七活八不活。」柳勤像是給徐氏開脫,可是說出的話,直接把被嚴舒錦踢到坑裡的徐氏一點點埋上:「你選擇在孩子七個月的時候,把她生出來,也是想讓她活著的,只是……你到底是愛她還是不愛呢?」
徐氏不可能承認的:「我沒有,我發誓如果……」
「舉頭三尺有神明。」柳勤打斷了徐氏的話:「有或者沒有,也和我們沒有關係的,這些話你留著和王爺說吧。」
柳勤嘆了口氣,看向了嚴舒錦和嚴啟瑜說道:「時辰不早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父親,你們去休息吧。」
嚴舒錦說道:「我知道了。」
嚴啟瑜也乖乖點頭,姐弟兩個說道:「父親、母親,我們先去休息了。」
嚴知理點頭,這樣的事情讓兒女看見,他也覺得難堪。
嚴舒錦先給嚴啟瑜送回了房間,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說道:「先睡,有什麼問題明天說。」
嚴啟瑜應了下來,說道:「姐姐也睡。」
嚴舒錦恩了一聲,等嚴啟瑜進屋了,這才帶著於姑姑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不管嚴舒錦沒有再說話,等梳洗完躺倒床上,嚴舒錦才問道:「於姑姑,你外甥是怎麼打探出來,那藥方藏在衣服夾層裡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