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裝模作樣嘆了口氣:「我忙啊,父親最近又讓我學琴棋書畫,我每天都沒有玩的時間了。」
嚴超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嚴太后說道:「多學點好,不過也別累壞了身子。」
嚴知理在一旁說道:「母親放心,只是選了一樣先學著。」
嚴太后這才鬆了口氣,她覺得讓寶姐多學點東西是對的,所以不會說寶姐不想學就不學,只是不能讓孩子累著了。
嚴超讓眾人都坐下,看向了韓景笑道:「你是韓妃的堂弟,也算是自家人。」
韓景恭聲說道:「是。」
整個人比起嚴太后面前,倒是拘謹了不少。
韓妃和韓景雖然是堂姐弟的關係,可是兩個人根本不親近,韓妃還欺負過韓景,不過被韓景直接懟回去了。
陳秋此時過來了,幾個人行禮後,又重新坐下,不過這次陳秋把嚴舒錦叫到了身邊,知道嚴舒錦已經吃了一盤果子後,就不許她再吃了。
嚴舒錦當著眾人的面,對著嚴太后擠眉弄眼了一番。
嚴太后故作嚴肅說道:「行了,屋裡不需要人伺候了,你們都退下吧。」
宮女見嚴超等人沒有吭聲,當即退了下去,趙忠看著皇帝,等皇帝點頭也就離開了,而且他還守在門口,避免有人會偷聽。
嚴舒錦一臉嚴肅,說道:「伯父,韓寧安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報你。」
嚴超挑了挑眉,有幾分好奇說道:「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嚴舒錦撓了撓臉,說道:「關於前朝糧倉的,我們要不要也避開?」
前朝糧倉?
嚴超看向了韓景,眼神格外銳利,嚴知理微微蹙眉,他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也怪不得女兒急急忙忙帶著韓景進宮。
嚴太后不懂這些,不過聽到前朝糧倉,也覺得很重要,老太太不懂國事,卻知道糧食的重要。
嚴超說道:「不用,說吧。」
韓景起身行禮,跪在了嚴超面前說道:「稟陛下,是草民的父親臨死前告知草民的,只是草民一直沒機會面聖,事關重大又不敢隨意告知旁人,這才耽誤到現在。」
嚴超神色很平靜,像是根本不急著知道糧倉的下落一般:「無事。」
其實嚴超心中思量著韓景的話,他覺得韓景說知道糧倉下落應該不假,畢竟他沒有必要拿這麼容易被證實的事情來欺君,沒機會面聖倒也是真的,韓景雖然是韓家人,又沒有父母長輩的照看,京中只有驕縱的名聲,韓家怎麼也不可能讓他有機會面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