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韓景挺厭惡韓家的,對於嚴舒錦的這個算法,也有些無言以對。
韓景弱弱的提醒道:「這樣有些不太好。」
嚴舒錦揮了揮手,只當沒聽到:「不過你不想繼承韓府,所以分家產的時候,那種祖產祭田就不要了,折算一下看看韓家需要補給你多少錢。」
韓景看著嚴舒錦理所當然的樣子,一時間有些茫然了,難不成真的應該這樣算?
嚴舒錦說道:「這幾日我讓父親幫著查查韓家到底有多少家產,免得你到時候吃虧了,還有你後祖母精於算計,萬一把你祖母或者你母親嫁妝里的良田和鋪子偷偷轉賣給自家娘家人或者自己的下人,好霸占這些東西怎麼辦?你把你祖母和你母親的嫁妝里良田和鋪子的部分先抄一份給我。」
精於算計?
韓景莫名有些同情後祖母了:「我都記得,我可以現在寫給公主。」
嚴舒錦點了點頭說道:「寫吧,你還記得你父親遺物都有哪些嗎?」
韓景記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東西的去處都是知道的,他一直想要等待機會,好要回這些:「都記得。」
嚴舒錦讓玉潤找了筆墨紙硯來,催促道:「都寫下來吧,可別漏了。」
韓景沒有絲毫停頓寫了下來,有些他知道的去處,也都一一標註了。
嚴舒錦起身站到了韓景的身側看著他的字跡,發現他的字其實不錯,最好看的還是屬韓景的手,看了一會字,嚴舒錦就開始研究韓景的手和手腕了。
韓景越寫越慢,他的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又挪了挪,他感覺到了嚴舒錦的視線,又不敢直言,甚至不敢躲的太明顯,當最後一筆寫完的時候,他飛快放下了筆,然後把紙遞給了嚴舒錦:「公主,就這些了。」
嚴舒錦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接過查看了起來,說道:「你的手挺好看的。」
韓景:「……」
難道不該說他的字好看嗎?
當然了,他也知道自己的手長得好看,他還每天晚上都會用珍珠膏的。
只是為什麼一個姑娘家,能這樣自然的夸一個男人的手!
韓景剛想說,姑娘家不應該直白的盯著男人的手看,欣賞的話也該放在心裡而不是說出來,可是他剛轉頭看見嚴舒錦,嘴裡的話不自覺變成:「我、我也覺得。」
嚴舒錦被逗笑了,直接把紙交給了玉珠說道:「送去給孫橋,讓孫橋抄一份,然後去查,再把紙給我拿回來。」
韓景咽了咽口水,難不成永福公主想要收藏他的字跡?這不太好吧?可是心中又有些微微的竊喜,知道剛才就不要寫這麼潦草了,應該再認真一些。
這次韓景真的想錯了,嚴舒錦說道:「有些東西明面上查不到,找人暗中查,更清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