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說道:「給弟弟準備匹白馬,我們兩個一黑一白,出去多好看。」
嚴啟瑜對什麼顏色的馬都沒有意見,只是聽了嚴舒錦的話,說道:「那我要一匹溫順點的白馬。」
嚴知理一口答應了下來,這要求可比嚴舒錦當初提的簡單多了:「我已經讓人給你訂做了弓箭,過兩日就送來了。」
嚴啟瑜笑著道了謝,書院是要學這些的,雖然提供卻也可以自己帶著,嚴知理自然要給兒子準備妥當,這本來就是當父親該做的。
嚴知理把兒子安排好了,就看向女兒問道:「你聽杜先生提了句,關於世家分家你是怎麼想的?」
嚴舒錦說道:「我不僅想到了分家,今天還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嚴知理起了興致問道:「什麼辦法?」
「平分家產。」嚴舒錦興致勃勃地說道:「家產全部平分,除了祭田、祖宅外,所有家產都該平分。」
嚴知理一時竟然驚住了,他看著嚴舒錦說不出話來。
嚴舒錦坐直了腰身說道:「父親,當關係到自己的利益後,你說世家子弟還會這樣齊心嗎?」
不可能。
當關係到自己的利益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是自私的。
「那些人需要仰人鼻息生活,可是當他們發現有另一個選擇,他們難道真的不心動嗎?」嚴舒錦這已經不是陰謀了,而是赤裸裸的陽謀,她就是在所有世家子弟面前擺了一張大餅,除了損害繼承人的利益外,剩下人反而能得到更多的利益:「他們真的都是心甘情願為了家族犧牲一切嗎?我覺得不過是這麼多年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嚴舒錦正色道:「當給他們多一些選擇的時候,他們開始可能會不習慣不敢去嘗試,可總有願意嘗試的人,到時候看到利益了,其他人不用催,自然就去爭去奪了。」
嚴知理緩緩吐出一口氣:「這件事……你不要往外提。」
要是讓別人知道,這個想法是嚴舒錦提出來的,對她怕是不好。
嚴舒錦說道:「我就和父親說說。」
嚴知理站起身在書房走來走去,明顯有些焦躁下不定主意。
嚴舒錦問道:「父親這是怎麼了?」
「你這個想法……」嚴知理猶豫了下說道:「離經叛道。」
嚴舒錦被逗笑了:「什麼是正道?父親是覺得太衝擊正統了嗎?」
嚴知理點了點頭。
嚴舒錦的神色平靜,語氣更是平淡:「什麼是正道?什麼是正統?伯父是皇帝,他的道就是正道,他定下來的規矩就是正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