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和玉潤陪在嚴舒錦的身邊, 於姑姑看了眼站在門口的韓老夫人和韓二夫人,行禮道:「兩位夫人有何事?若是無事, 麻煩讓一下位置,我還要進去伺候公主。」
韓二夫人下意識讓開了位置。
於姑姑恭聲道謝後, 就進了屋中,走到嚴舒錦的身邊說道:「公主,韓公子是挨了板子, 不過只是一些皮外傷。」
其實一進來的時候, 看著韓景的模樣, 嚴舒錦就猜到韓景怕是挨了打,不過還要知道一下具體情況,這才讓於姑姑安排人去請太醫,順便打聽一下到底挨了多少板子, 韓景的母親有沒有事情。
韓家的下人根本不可能如實告訴於姑姑的,不過於姑姑用了些手段,又去仔細看了韓景用的藥,把事情確定了下來。
嚴舒錦點了下頭,換了個姿勢看著門口的韓老夫人和韓二夫人,說道:「貴哥,你不是說想請韓寧安去家中暫住幾日嗎?」
哪怕之前沒有說過,在嚴舒錦開口的這一瞬間,也變成了說過、
嚴啟瑜說道:「是啊,本想著今日遊船後,就下帖子請韓哥哥去呢。」
嚴舒錦心中滿意,只是看著韓老夫人和韓二夫人眼神帶著不耐:「韓寧安你有什麼要帶的東西?」
韓景再也顧不得面子上的事情,強忍著疼痛撐起身子,轉過頭看向了嚴舒錦說道:「我不能走。」
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走,如今韓家折騰的只是他,最多不過挨打,他怕疼卻更怕母親遭罪。
嚴舒錦看向韓景,韓景的臉色很白,唇色極淡,只是簡單的動作就疼的他滿臉冷汗,黑色的發如緞一般散落下來,他本就清俊無雙,此時多了幾分孱弱讓人忍不住更加憐惜。
所以嚴舒錦伸出了手指輕輕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就見勉強起身的韓景慘叫一聲重新趴了下去。
嚴啟瑜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剛因為韓景容貌帶來的震驚,就被這一聲哀嚎給打斷了,看著趴在枕頭上,眼睛都紅了就差控訴自家姐姐冷酷無情的韓景,偷偷看了看嚴舒錦,他怎麼覺得韓景那一聲慘叫,讓自家姐姐開心了一下呢?
嚴舒錦摸索了下手指說道:「聽話的孩子有糖吃,不聽話的孩子是要挨打的,知道嗎?」
最後三個字又輕又柔。
韓景哆哆嗦嗦看著嚴舒錦:「知道了。」
他聽話,他聽話還不行嗎?
嚴舒錦滿意地點頭,果然是她看上的人,多識時務,再看看門口的韓家人,嘖嘖了兩聲,看這些人多不識時務,一點都不聽話。
不過嚴舒錦深知欺負人後要給個甜頭,韓景也不過是擔心母親罷了:「方姑姑你帶著玉珠去接韓夫人。」
這個韓夫人指的自然是韓景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