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嚴舒錦的忽然停頓,讓韓家眾人都愣了愣,只能什麼?說第二次嗎?
嚴舒錦看了眼孫橋,就直接指了指韓嗣輝。
孫橋這次沒有讓屬下上前,而是自己直接過去, 在韓家還沒反應之前就把韓嗣輝給壓住了。
韓嗣輝雖然也學過騎射, 可說到底那些不過是讓他強身健體的,如果是打獵還好些, 和人動手根本沒有反抗之力,更何況孫橋不是一般侍衛, 是當初跟著嚴知理上過戰場的,年紀雖然不大,手上也是有戰功的。
韓老夫人驚呼一聲:「快放開我孫兒。」
韓老爺子臉色也變了, 在他看來韓嗣輝才是韓家的希望, 說道:「公主這是要做什麼?」
韓二爺更是想要招呼家裡的侍衛上前。
嚴舒錦挑眉笑道:「你們這是要對我動手嗎?」
這樣輕飄飄一句話, 讓所有韓家人都停了下來。
韓老爺子趕緊說道:「我韓家絕無此意,只是公主……我韓家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不是讓人隨意欺辱的。」
最後的話,已經帶上了厲色。
嚴舒錦眉眼一彎:「難不成我就可以讓人隨意欺辱嗎?」
韓嗣輝被人壓著, 彎著腰動彈不得,咬緊牙心中滿是憤怒,他轉頭看著因為疼痛走路有些慢,至今才到院門口的韓景,都是這個人,都是他才使得自己落到現在的境地。
嚴舒錦冷聲說道:「我昨日的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們韓家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故意不聽我的話?」
韓老爺子看著韓嗣輝的模樣,格外心疼:「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嚴舒錦呵呵笑了下:「不明白就算了,難不成我還要再解釋一遍?我敢說你們敢聽嗎?」
要是換成別人說這句話,韓老爺子根本不會在意,有什麼話是他們韓家不敢聽的。
可是永福公主……
想到韓老夫人仔細與他說的昨日永福公主在韓府說的話做的事情,還有今日永福公主的做派,韓老爺子覺得永福公主是真的敢把韓家的臉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了又踩,說不得還要使勁碾壓一番。
所以這話,韓老爺子都不敢回答了。
「嘖。」嚴舒錦冷聲道:「若是我說的話,都沒人當回事,我還當這個公主幹什麼?還不如回家種田去。」
韓家人恨不得永福公主趕緊回家種田,他們家都願意都出銀子買了田產送給永福公主,可是這話沒有人敢說。
嚴舒錦直接問道:「你們打了韓寧安多少下?」
韓老爺子心裡猛地跳了幾下。
韓老夫人紅了眼睛哀求道:「公主,嗣輝還是個孩子啊,他和寧安自幼交好,哪怕公主看在寧安的面子上,也放嗣輝這一次啊。」
嚴舒錦面無表情,說道:「這個孩子有些大了,而且這和韓寧安有什麼關係?我說了話,你們不聽,我肯定要找回場子,你們昨天打的是韓寧安嗎?打的是我永福的臉面!我的臉面就這麼不值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