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聲音雖然輕,卻格外的堅定。
嚴舒錦單手撐臉,看著韓景說道:「韓寧安,你要不要……」
話還沒說完,嚴舒錦就自己停了下來,她想起了母親的話,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快比較好。
韓景問道:「公主?」
嚴舒錦本來想問,韓寧安,你要不要娶我,當駙馬。
可是此時又不想問了,特別是看著韓景有些迷茫的樣子,笑了起來說道:「你好好養傷,等恩科結束,我們就去韓家把你的東西取回來。」
韓景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好。」
嚴舒錦站起身說道:「你先好好養傷,你身上都是皮外傷,養幾日就好了,不過你母親虧損的厲害,需要好好調養幾日。」
韓景也知道一些,說道:「還沒謝謝公主,若是沒有公主……」
「沒有我。」嚴舒錦打斷了韓景的話,她並不想聽太多感激的話,說道:「你就倒霉了。」
韓景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嚴舒錦走到了韓景面前,彎腰湊近他,說道:「所以你要牢牢記得我對你的好。」
韓景身子猛地往後靠去,眼睛都瞪圓了,他很想提醒永福公主靠的太近,這屋中還有旁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可是看著永福公主的臉,又說不出口。
嚴舒錦不過是逗一逗韓景,因為母親的話,心中的那些沉悶消失的一乾二淨:「韓寧安,謝謝你。」
韓景微微皺眉說道:「是我該謝謝公主才對啊。」
嚴舒錦卻已經不再說了:「你這幾日好好養傷,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狀元遊街。」
聽著嚴舒錦的話,讓韓景想起了小時候,當時他病了不願意吃藥,父親也是這樣哄他的,那時候父親為了讓他乖乖吃藥,答應給他抓蛐蛐玩的。
韓景抿了抿唇,有些悶悶地問道:「公主,你把我當孩子哄嗎?」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要約他去看別的男人,狀元會比他好看嗎?
嚴舒錦毫不猶豫說道:「沒有啊。」
韓景轉念一想,又覺得好像沒什麼?他很有自信,狀元從容貌上是比不過他的,連探花必不可能比他好看,那到時候他和公主一起過去,有他在旁邊對比著,公主還能看進去那個狀元嗎?
這樣一想,韓景又精神抖擻了,而且他覺得公主說去看狀元遊街,和去游湖是沒什麼區別的,都是因為沒看過,才好奇的,把狀元遊街也當成一景就是了。
嚴舒錦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看了看於姑姑,於姑姑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她雖然沒有喜歡過人,可也覺得公主剛才那話有些問題了,只是這個時候,於姑姑也不知道該怎麼點醒嚴舒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