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說道:「是。」
韓三爺皺眉, 臉色有些難看:「長輩在,不分家。」
韓景說道:「三叔說的是。」
韓三爺神色緩和了一些, 說道:「若是心裡有委屈儘管說,分家之事不要再提。」
韓老爺子覺得事情不可能這樣簡單的解決,他想要看一下永福公主的神色, 難不成永福公主真的不開口了?
嚴舒錦為什麼不開口, 不過是韓家老三的話不足為懼, 而且這到底是韓景的事情,如果她每一次都出頭的話,旁人會怎麼看?
韓景聲音很平靜:「只要我父親能活過來。」
嚴舒錦有些詫異看向了韓景,她為什麼從韓景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別的東西來。
韓三爺覺得韓景簡直在無理取鬧:「人死不能復生。」
韓景看向了韓老爺子問道:「祖父你需要我接著說嗎?」
聽著韓景的話, 韓叔祖竟然覺得心神一顫,竟有個不太好的猜測,莫非當初韓大郎的死也有蹊蹺?
韓老爺子剛想說話,就感覺到妻子狠狠抓了他手一下,他愣了愣忽然想到一件很早之前的事情。
嚴舒錦在一旁說道:「寧安,我想知道。」
韓景有些無奈笑了下說道:「不過是……」
韓老爺子大聲說道:「閉嘴。」
「你凶什麼!」嚴舒錦比韓老爺子聲音更大,怒道:「你凶誰!我父親還在呢!」
一旁的嚴知理心情格外鬱悶,剛才逗韓景說話的時候,你怎麼沒想到我還在?這個時候倒是想到了。
韓老爺子眼睛裡滿是紅血絲,因為心虛聲音更大了一些:「韓寧安你……」
韓三爺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侄子,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措。
韓二爺倒是知道一些,此時也想起來了,格外的心虛說道:「寧安,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韓叔祖看著韓家人的態度,也明白過來,韓大郎的死還真有蹊蹺,氣也不是難過也不是,他當初就勸過韓老爺子,不管韓大郎外祖家出了什麼事情,韓大郎都是嫡長子,又那般的聰慧,可是沒有人聽他的。
後來韓大郎的葬禮上,他更是勸韓老爺子好好對韓景,結果沒到一年,韓景就傳出了那樣的名聲。
韓叔祖此時手都是抖的,可是為了韓家的名聲,他哪怕覺得對不起韓景一家,還是開口道:「寧安,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打斷了骨頭連著筋。」
韓景反而笑了,只是他眼裡含著淚,聲音裡帶著嘲諷:「這個時候,倒是說起來一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