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站在嚴舒錦的後面,臉有些紅, 行禮道:「王妃。」
柳勤笑著說道:「都坐下吧,我正和韓夫人說你們呢。」
嚴舒錦問道:「母親與袁姨說什麼呢?莫不是說我壞話?」
柳勤手指戳了下嚴舒錦的額頭, 說道:「想知道嗎?」
「想啊。」嚴舒錦撒嬌道:「母親與我說說。」
柳勤和袁氏對視一笑,說道:「不告訴你。」
嚴舒錦哎喲一聲,控訴道:「母親學壞了, 都不疼我了。」
柳勤被逗得直笑, 就連袁氏眉眼間都多了幾分笑意。
「不鬧了, 去韓家怎麼樣?」柳勤讓丫環端了點心來,問道:「可有人為難你們?」
嚴舒錦一臉驕傲,說道:「怎麼可能,他們內訌了。」
柳勤有些好奇, 問道:「怎麼回事?」
嚴舒錦也沒有賣關子,說起了韓家的事情。
丫環端了茶水來,韓景接過一杯,略微摸了下,這才放到了嚴舒錦的手邊,嚴舒錦端著喝了兩口。
韓景把自己還沒動的那杯茶和嚴舒錦的換了位置,讓丫環把空了的杯子收下去。
這一番小動作被柳勤和袁氏看在眼裡,只是兩個人都當做沒看到。
嚴舒錦的口才極好,把一件事情說的跌宕起伏的,最後下了結論:「韓老爺子斷臂求生,只是不夠果決,韓嗣輝……嘖嘖不是好人啊。」
聽到韓二夫人被休,袁氏並沒有覺得得意或者開心,心中嘆了口氣,她倒不是同情韓林氏,不過是覺得沒意思,畢竟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柳勤皺了皺眉:「那韓嗣輝真是偽君子,寧安你要防著些,他倒是不敢惹寶姐,怕是對你記恨上了。」
韓景聞言說道:「王妃放心,我知道的,我以後也不會和他打交道。」
柳勤搖了搖頭說道:「怕就怕他在外胡言亂語。」
韓景笑了下,因為宣王妃的話,心中暖暖的:「反正我名聲一直都不好,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更何況我以後也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
柳勤聞言笑了起來:「你自己明白就好,人活著是為了在乎的人和自己,不需要去看旁人的臉色,更不需要在意旁人的評價的。」
韓景正色道:「是。」
嚴舒錦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其實說到底,只要站得足夠高了,就可以無視一切事情。」
韓景應了下來。
袁氏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永福公主的話,讓她想起丈夫當年說的,雖然說的話不一樣,意思卻是相同的。
柳勤在和韓景說話,也沒有忽視袁氏,見袁氏神色有些懷念,問道:「韓夫人這是想起了什麼嗎?」
袁氏抿唇笑了下,她的兩鬢已有白髮,眼尾也有細細的紋路,笑起來的時候依舊秀美:「寧安的父親生前也曾說過類似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