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靠在柳勤的身邊,笑盈盈地說道:「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叫著韓寧安一起過去。」
柳勤柔聲說道:「你父親想讓韓寧安也在這裡讀書。」
嚴舒錦皺了皺眉說道:「我倒是覺得他應該先跟著李先生念書。」
柳勤解釋道:「這是李先生和杜先生的意思。」
嚴舒錦想了下,也就沒有再問。
柳勤看著這樣的女兒,想起了丈夫無數次感嘆寶姐為何不是男兒身的事情,若是寶姐是男兒身,是不是就沒有這些遺憾了:「寶姐,你有沒有怨恨過?」
雖然柳勤沒有說明白,可是嚴舒錦卻聽懂了母親的意思,聞言笑了一下說道:「沒有。」
嚴舒錦伸手摟著母親的腰,說道:「母親,我從來沒有怨恨過自己是女兒身,我也不覺得自己是姑娘家有什麼不好的,雖然有時候會有些不方便或者遺憾,可是只要想到,我將要做到許多連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就覺得很幸福。」
柳勤聽著女兒的話,竟然有感覺到一種豪情在裡面。
嚴舒錦鬆開了柳勤的腰,看向了窗戶外面說道:「母親,哪怕我是女兒身,我也會比很多人強的,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提到我,再也不說可惜不是男兒身這樣的話。」
柳勤展顏一笑說道:「好。」
等嚴知理帶著嚴啟瑜和韓景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柳勤和嚴舒錦有說有笑的模樣。
幾個人也沒有在書院多停留,其實能帶著柳勤和嚴舒錦進來,已經是嚴知理特意找山長商量過的結果了。
回去的路上,幾個人倒是沒有坐馬車,而是步行慢慢下山,他們一家人還沒有出過門,哪怕嚴知理一直承諾帶著嚴舒錦去游山打獵,可是也被事情給耽誤了。
自嚴舒錦來京城後,嚴知理還沒帶著她出來過,這樣一想,心中難免有些愧疚,忍不住說道:「寶姐,等明年我就不會這麼忙了,到時候帶你去莊子上玩好不好?」
「好啊。」嚴舒錦倒是沒有生氣,畢竟她知道這一件事趕著一件事的,而且每一件都很重要:「父親答應過教我騎射呢。」
嚴知理聞言笑了起來,說道:「好。」
嚴啟瑜走在嚴舒錦的身邊,說道:「姐姐,書院會教我騎射,到時候我可以教你的。」
嚴知理忍不住捏了下兒子的臉:「等你先學會再說。」
嚴啟一臉瑜嚴肅地說道:「我肯定能學會。」
嚴舒錦發現韓景走在後面,格外的沉默,放慢腳步落後了幾步,走到了韓景身邊問道:「怎麼了?是山長說了什麼嗎?」
韓景抿了下唇說道:「先生考校了我幾個問題,我沒答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