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書院就休息,到時候就能見到了。」嚴知理也幾日沒見到兒子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
嚴舒錦一口應了下來,因為書院開課的時辰早,若是嚴啟瑜每日都回家,就要早早起來趕過去,那時候天還沒亮呢,先不說安全不安全,也太折騰貴哥了一些,所以這幾日貴哥都是住在書院的。
柳勤在問過東西不缺後,就給小廝了不少碎銀,放手不管了。
其實嚴舒錦也覺得這樣雖然貴哥會辛苦一些,可是對貴哥是有好處的,偶爾得了好的吃食,就讓人送些過去。
父女兩個說說笑笑回家了。
宮中嚴帝也覺得心情不錯,又想到嚴舒錦提的韓妃母親被休,著實可憐,就讓人取了新得的珍珠,去看韓妃了。
皇后今日沒去太后宮中,著實是忙的脫不開身,畢竟宮中的花草有許多,這些搬去皇莊也是需要登記的,而且也不可能全部的花草都移走,多多少少也要留一些的,每個宮中允許留多少也是要立個規矩的。
嚴帝去韓妃宮中的時候,韓妃正在哭,哭的梨花帶雨的,看起來格外的可憐,哪怕嚴帝知道韓妃故意哭給他看,依舊心軟的上前摟著韓妃,柔聲說道:「這是怎麼了?」
韓妃抓住嚴帝的衣服:「陛下,我母親是無辜的啊。」
這話一出,嚴帝就皺了眉頭,林氏是不是無辜,他一清二楚:「你母親不是自己承認了嗎?」
韓妃哭的惹人憐愛:「母親是被逼的。」
「當時有不少人在,沒有人逼她。」嚴帝已經有些不耐了:「若是說無辜,韓大郎一家不無辜嗎?」
韓妃卻不提這點,只是說道:「是不是我平時不小心得罪了宣王和永福公主?若是這樣,我願意去給他們賠罪,只求他們放過我母親。」
嚴帝直接推開了韓妃,說道:「你這是在給朕的弟弟和侄女上眼藥嗎?」
韓妃心神一顫說道:「妾沒有,妾只是為母親不平。」
「這件事從頭到尾是韓家造的孽。」嚴帝沉聲說道:「你要真怨也該去怨韓家,那些事情你母親確確實實做了,但是聽誰的指使做的,才是你該去想的。」
嚴帝心中自己的家人那都是頂頂好的。
韓妃聞言說道:「是妾想錯了,陛下別生氣。」
嚴帝緩和了神情,他到底喜歡韓妃的美貌和溫柔小意,不管韓妃在外多驕縱,在他面前都是溫柔如水的:「你心疼你母親,是你有孝心,只是要明辨是非。」
韓妃趕緊應下,柔弱無骨地靠在嚴帝身上,嬌聲說道:「是我太小心眼了,只是……堂弟也有些過了,還讓我外祖家賠了那麼許多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