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太后這才放心說道:「若是孩子給皇后養,那就是皇后的孩子,咱們也不虧待孩子的生母,只是讓人離得遠遠的,給足了補償,雖然這對她不公平,可是人心都是歪的,總要有親疏之分的,家裡人才是最重要的。」
嚴帝明白了嚴太后的意思,她是不願意皇后最後養了孩子付出感情,那孩子卻和她不親近,不能成為皇后的依靠,他想了一下保證道:「母親放心就是了,而且、而且我想著太子之位,絕對不會落在世家所出的子嗣身上的。」
這也算是個承諾,他要抱了普通出身的孩子給皇后養,而他的繼承人絕不會是世家所出,那麼普通出身的孩子又養在皇后身邊,是最後可能的了。
嚴太后心中鬆了口氣:「皇帝不嫌我囉嗦就好了。」
「不會。」嚴帝是真心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的,而這樣的話也只有母親願意和他說:「我知道母親是為了我考慮。」
嚴太后說的話可能不好聽,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嚴太后笑了下,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韓妃的事情,因為嚴帝太過震驚竟然忘記下封口令了,不說宮中的嬪妃,就連嚴舒錦都知道了。
嚴舒錦是從嚴知理那裡聽來的:「這韓妃竟然如此恨韓家?」
嚴知理是帶著嚴舒錦接兒子去的,兩人坐在馬車裡,嚴舒錦手裡抱著小暖爐,穿著紅色鑲了一圈兔毛的棉襖,看起來格外暖和,而且她眉眼張開了,竟選著柳勤和嚴知理好的地方長得,若是不知道她行事的人,怕是看了只覺得楚楚動人,根本不會信她行事那般霸道,一個人挑了三個世家還次次勝利。
「誰知道呢。」嚴知理也覺得無奈:「而且這事情怕韓家也知道了。」
若不是在馬車裡,嚴舒錦都要抱著肚子笑著打滾了:「狗咬狗一嘴毛,簡直太可笑了吧。」
嚴知理也沒有糾正嚴舒錦的話,只是說道:「也不知道韓家怎麼養的。」
「誰讓他們家蠢。」嚴舒錦毫不猶豫地說道:「寧安那麼好,卻這樣虧待,韓妃蠢成這般模樣,卻被韓家當成寶一樣,還送到宮中。」
這話其實是在試探,嚴舒錦是真的好氣韓妃入宮的事情,她伯母說過是嚴帝一眼就看上了韓妃。
嚴知理卻不願意和女兒談論這些事情:「怕是明年宮中要選秀了。」
嚴舒錦皺了皺眉問道:「選秀?」
嚴知理說道:「宮中一些宮女要放出去,肯定要選些新的進來,除此之外還有……你伯父後宮空虛,也需要選幾個了,不過這兩者應該不是一起的,具體怎麼來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