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端著杯子一口把水給喝了:「好!我與家裡人說。」
嚴舒錦覺得很稀奇:「你們家就沒想過嗎?而且先生離家出走來幫我父親,就沒什麼想要得到的嗎?」
杜先生還真有想要得到的東西,可是誰家會去想挖墳的事情?這樣離經叛道的想法,也只有嚴舒錦會這樣自然的說出口,就好像說今天不想吃紅燒肉我們換成紅燒排骨一樣。
嚴舒錦見杜先生臉色不好看,猶豫了一下問道:「就算沒想過,現在想想也不晚,對了,我父親知道這些嗎?」
杜先生板著臉說道:「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敢讓來歷不明的人教你們。」
嚴舒錦繼續嗑瓜子說道:「現在先生雖然沒有官職,可是能教我和弟弟這麼優秀的人,又輔佐我父親造反成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
杜先生完全不想說話。
嚴舒錦有些擔憂問道:「不過先生這麼老了,還沒有成親也沒有子嗣,是有點可憐了。」
杜先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前的人不光是他學生還是公主,不能揍不能揍:「我不算老。」
嚴舒錦一臉嫌棄說道:「行吧,先生說的算。」
好氣,完全不想說話了。
不過杜先生也發現,那些因為往事而起的傷感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嚴舒錦問道:「那我讓人去找找程家人?」
杜先生一臉生無可戀,他連嚴舒錦都忍下來了,還有什麼難關過不去嗎?沒有,近鄉情怯是什麼,總不能比嚴舒錦更難打交道了:「找吧找吧。」
嚴舒錦當即出去吩咐於姑姑讓孫橋出去找人,找到後不要打擾。
嚴啟瑜有些同情杜先生說道:「先生還不算老的。」
杜先生覺得這安慰還不如不說。
嚴舒錦回來坐下後,繼續問道:「那先生有什麼兄弟姐妹嗎?才學如何?先生為什麼要偷跑出來?又為什麼跟著我父親?」
這些也不是什麼秘密,杜先生說道:「我一個姐姐一個兄長,按照祖父的評價,我父親可守成,我兄長和我父親一樣,有些古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