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張氏像看到了希望說道:「公主,就連府里請的先生都說彬哥更會念書……」
「你還真的很無恥。」嚴舒錦其實早就注意到龐彬和龐晏兩兄弟了,龐彬年紀雖然比龐嘉小一些,可是這一番事情,他一直很冷靜沉穩,而龐晏就活潑許多,卻也懂事跟在兄長身邊,反而龐嘉有些流里流氣的,就她知道的,龐嘉除了娶了表妹為妻外,身邊還有妾室和通房:「這話是如何說出口的?」
程季桐怒道:「張氏你也欺人太甚,你把我程家當成什麼?上門打秋風的破落戶嗎?」
一直沒開口的程芝,此時說道:「兩家的親事以後不要再提,麻煩把信物取來交還與我。」
張氏一時竟然不信事情這樣簡單解決了。
小張氏也有些驚喜。
龐嘉偷偷看了眼程芝,見程芝臉上的紅色胎記,眼中露出幾分厭惡,心中鬆了口氣,多虧沒讓他娶這樣的醜婦,要不然晚上他都要做噩夢的。
龐老爺卻有些不安,他看向了永福公主,說到底他懼怕的不是已經沒什麼人的程家,而是永福公主。
他們龐家如今敗落了,可到底還在京城紮根這麼多年,而程家可是早些年只能回鄉躲避,就算想重回京城,沒有幾年功夫也是做不到的,若是早些年的程家,他怎麼也不會讓兒子做出這樣的糊塗事情,真喜歡表妹,哪怕有孕在身,也最多讓其當個側室就是了。
嚴舒錦在程芝開口後就沒有再說話,明擺著把事情交給程芝來解決。
龐彬看在眼底,心中思量著,怕是程家和宣王府的關係比他們想像中還要親密一些,就是不知道這兩家是怎麼認識的。
龐老爺見永福公主沒有意見,當即讓人去取了信物,程季桐也掏出了龐家給的,確定沒問題了,這才收了下來。
東西到手,嚴舒錦確定再有波折也不會牽扯到程芝了,這才看了龐二爺一眼。
龐二爺此時開口道:「公主,我有一事相求。」
嚴舒錦說道:「說吧。」
龐二爺站起來,直接說道:「當初張氏明知龐家與程家有婚約,卻把她侄女接到家中,讓其與龐嘉自幼一起長大,我多次勸阻,反而被張氏羞辱。」
這話一出,龐老爺就覺得不對了:「二弟!二弟,我們可是親兄弟。」
話到最後已經是哀求了。
龐二爺神色頓了下,他小時候和兄長關係極好,後來長大兩個人才漸行漸遠,各自成家後,更是摩擦不斷,看著龐老爺的模樣,他有些不忍,可是想到自己的妻兒,龐嘉出事憑什麼把他兒子推出來,若是以後龐嘉犯罪是不是還要讓他兒子去頂罪。
張氏把他兒子推出來的時候,自家大哥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這些年張氏管家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不信大哥完全不知情。
龐二爺又狠下心來:「當年母親病重,家中事情交付張氏之手,張氏趁機挪走家中大半產業,更是私下做手腳斷了與程家的聯繫。」
「你信口雌黃。」張氏如何肯認,當即反駁道:「我根本沒做過這些,這些年為了這個家,還填了大半嫁妝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