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而已?
這樣的大事情在嚴舒錦口中就好像中午不吃米飯吃麵條一樣了。
嚴舒錦說道:「我瞧著公中怕是早被張氏和小張氏這對姑侄搬空了,真要分說不得你們家還要賠上去不少。」
這話說的實在,不過賠上去不少,確實不可能的。
嚴舒錦說道:「不如你們直接商量個數,大房給二房多少銀錢東西,二房在多少期限之內搬出去,寫成文書就行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弄的和生離死別似得。」
這話也算是幫了龐家二房一把。
嚴舒錦笑看著張氏和小張氏:「京城就這麼大點地方,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話說,近些年張家的姑娘好說婆家嗎?」
張氏和小張氏臉色都變了變,明顯被嚴舒錦說中了。
嚴舒錦早就料到了,程家姐弟剛到京城沒多久都打聽到龐嘉娶了表妹的事情,在京城久的人,怕是早都知道小張氏小時候就被接到龐府,張氏是個什麼打算,難不成以為旁人都看不出來嗎?
就算是坐床喜再加上早產,京城那些一肚子算計的人怕是都覺得有蹊蹺和懷疑,既然如此,又不是只有龐家有兒女,選親事的時候自然就繞開了龐家。
嚴舒錦嘖了一聲:「這算不算一己之私,害了兩家人?」
張氏再也撐不住,眼前發黑直接昏了過去,小張氏臉上更是沒有絲毫血色。
嚴舒錦看著暈過去的張氏,說道:「於姑姑。」
於姑姑上前,格外沉穩說道:「龐老爺無需擔心,貴夫人並無大礙。」說著就拔出發間的簪子,在張氏的胳膊上狠狠一戳。
張氏慘叫一聲當即醒來,小張氏見此連暈倒都不敢了,躲在龐嘉的身後,龐嘉卻有些不耐。
於姑姑用帕子擦了擦簪子,重新插在發間:「若是夫人再暈倒,扎扎人中就是了。」
張氏如何敢暈過去。
龐老爺伸手握著妻子,說道:「二弟,你說吧。」
嚴舒錦站起身說道:「行了,分家都是你們自己商量,我可沒興趣了。」
龐老爺心中鬆了口氣,龐二爺倒是心存感激,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嚴舒錦帶著人往門口走去,在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步頓了下,轉過身看著張氏和小張氏:「對了,摸骨什麼的,都是騙你們的。」
張氏狠狠抓著小張氏的胳膊,強提著一口氣。
「不過把脈是足月還是早產,倒是真的。」嚴舒錦幽幽的說道:「等我回府就與父親提一提龐嘉的事情。」
龐嘉沒想到此時還被永福公主點名。
嚴舒錦最看不起的就是龐嘉,明明做錯最多的就是他,可是在這事情他卻躲在所有人身後:「有婚約在身不檢點、沒擔當、出事情卻只會躲在旁人身後,不孝父母,不顧妻兒,簡直一無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