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姑姑伺候著嚴舒錦換了一身衣服,問道:「公主要不要用些東西?」
嚴舒錦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嚴肅說道:「今天伯父下旨賜婚,我是不是該送些東西給韓寧安?」
於姑姑以為永福公主在思考徐氏女兒的事情,此時聽到永福公主的話,竟愣了一愣。
嚴舒錦有些苦惱:「我沒想到伯父會今天下旨,我都沒有露面,韓寧安會不會覺得我不夠重視他?」
於姑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嚴舒錦說道:「玉潤,你讓人去給韓寧安送個口信,問他明日有沒有空,我想請他吃飯,對了,把那個戴著小金鎖的匣子給他送去,說是我特意給他準備的禮物。」
聽著永福公主的話,於姑姑也覺得自己剛才杞人憂天了,按照永福公主的性子,如何會把那樣的事情記在心上。
嚴舒錦安排好,就去小書房開始看書了,不過這次她看的是兵書,既然讓她發現了一個可能,她總歸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的:「於姑姑,讓蔣健幫我留意一下人牙子那裡,有沒有那種有一技之長的人。」
於姑姑恭聲問道:「公主需要哪一類的?」
「都行,哪怕是唱歌跳舞好都可以。」嚴舒錦覺得不管擅長什麼,總歸是有用處的:「不過最好還是那種適合帶到封地的。」
於姑姑猶豫了一下問道:「公主說要帶去封地?」
嚴舒錦點了點頭。
柳勤與嚴舒錦說這件事的時候,於姑姑並不在屋中,此時聞言倒是有些驚訝。
於姑姑解釋道:「公主雖有封地,卻不需過去的。」
嚴舒錦愣住,呆呆地看著於姑姑。
杜先生並沒有告訴過嚴舒錦這些,而她看的書籍中更是沒有涉及這方面的,柳勤在知道這個消息後,也沒有和方姑姑提過,這才造成了母女兩個人都誤會了一件事。
於姑姑先去倒了杯水給嚴舒錦,這才溫言道:「公主雖有封地,卻沒有管理封地的權力,只享受封地的稅銀,而公主依舊住在京中公主府。」
嚴舒錦面無表情,換了個姿勢雙手捧著杯子問道:「也就是說,那塊地方名義上是我的,我卻不能過去,也不能管理?」
於姑姑恭聲說道:「是。」
嚴舒錦緩緩吐出一口氣,倒是沒再說什麼。
於姑姑問道:「那公主,還要買那些人嗎?」
「買。」嚴舒錦咬牙說道:「我會有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