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對。」嚴舒錦其實沒發現什麼蹊蹺,只是憑著感覺:「先生與我說說吧。」
杜先生確實是在逗三個晚輩,就算嚴舒錦沒發現,他也會主動告知的,此時挑了挑眉看著自己空了的杯子,嚴舒錦利索的起身給杜先生續了茶。
程季桐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杜先生也沒有再賣關子,說道:「應該有很多方面,不過那位太子的記載是真的。」
嚴舒錦目光灼灼看著杜先生。
杜先生沉思了一下,其實他沒想到嚴舒錦會這麼早問這個問題,所以還沒有思索過要怎麼解釋這件事:「你們聽聽就好,畢竟沒有具體的記載,很多事情都是我推測的做不得準的。」
嚴舒錦說道:「好的先生,放心吧先生。」
杜先生說道:「我覺得可能有三種可能,第一就是前朝皇帝昏庸無能。」
嚴舒錦點了點頭。
「第二種可能性是耗費巨大,前朝後面的幾位皇帝都好大喜功,後期更是想要楊威,多是施恩為主,不僅如此海上風險本就極大,還有海盜等因素,朝廷怕是支撐不住這些開銷了。」杜先生當初也算過:「其實我覺得最有可能的並非這些。」
嚴舒錦皺了下眉頭,說道:「世家。」
杜先生看向嚴舒錦問道:「為什麼說是世家。」
嚴舒錦咬了下唇說道:「因為錢,程姐姐說過,有傳言海外遍地是黃金,這雖然有誇張的意思在,可也說明了其實海外很富裕,應該說海運利益很大。」
杜先生點了點頭,示意嚴舒錦接著說。
嚴舒錦摳了摳腕上的金鐲子:「如果開海的話,各種商人都是可以加入的,這樣的話不僅要交稅,海外的東西多了,價錢也就下去了。」
程芝越發感覺到了自己和永福公主之間的差距,她可能看過的書更多,可是在這方面著實不夠敏銳。
程季桐默默做起了端茶倒水的活計。
「前朝的世家和朝堂有權勢的大臣,怕是參與了走私。」嚴舒錦說完就撓了撓臉:「我只是假設。」
杜先生說道:「繼續。」
嚴舒錦這才接著說道:「也只有他們才能促使禁海。」
這算是解釋她為什麼覺得世家和大臣參與其中。
「走私的利潤巨大,甚至超乎我們的想像。」嚴舒錦說道:「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而且走私也不需要交稅了,東西多少怎麼賣也只有他們說的算,東西少就意味著可以賣出更高的價錢了,說到底一個是自己的生意,一個是所有人的生意。」
杜先生說道:「對,海禁了他們就能壟斷生意,而開海了就不是他們的一言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