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生活在草地,從最開始的茫然和無措,到適應,猛地再把她推回泥坑,這樣實在太過殘忍了。」程芝手無意識地揪著兔子的短尾巴:「我並不覺得泥坑生活有什麼不好,也不覺得草地生活有多好,可是不該這樣的。」
嚴舒錦明白程芝的意思,她不是瞧不起貧苦百姓:「程姐姐只是覺得不該幫人幫一半對嗎?」
程芝使勁點頭。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我知道程姐姐的意思,你覺得姑娘家到了草地後,回不去泥坑,不是因為她們忘本或者嫌貧愛富,而是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就像是兔子永遠不可能和老虎生活在一個房間裡。」
程芝感嘆道:「還是公主說的明白。」
嚴舒錦搖了下頭:「不過是我想的久了。」
「我會與家中商量好。」程芝正色道:「我也做不了旁的,願為公主馬前卒。」
嚴舒錦直接撲過去抱住了程芝,笑嘻嘻說道:「如果讓程姐姐當馬前卒,那就是我太蠢了,我還需要程姐姐幫我呢。」
程芝臉一紅,倒是沒有掙扎,猶豫了下才同樣抱住嚴舒錦,說道:「公主言重了。」
「沒有。」嚴舒錦說道:「程姐姐願意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辜負程姐姐的信任。」
程芝只恨與嚴舒錦相識太晚。
嚴舒錦鬧了程芝一番,這才重新坐好,說了關於那對姐妹的事情。
程芝唇緊抿著,許久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明明有女兒,卻偏偏算作絕戶,難不成姑娘家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嗎?其實這樣的事情……」
嚴舒錦挑眉笑道:「程姐姐無需生氣的,這是前朝的法令,可不是如今的。」
程芝愣愣地看著嚴舒錦。
嚴舒錦笑得狡猾,說道:「我好期待明天,那對姐妹的族人來用法令當做理由,要不然我還要找別的理由去收拾他們呢。」
程芝看著壞笑的嚴舒錦,怎麼看都覺得好看,忍不住說道:「對。」
嚴舒錦嘆了口氣,說道:「不過治標不治本,這只是我知道的,我能去管,那些我不知道的呢?」
程芝沉默了下來。
嚴舒錦坐直了腰身,狠狠捏著娃娃說道:「所以不如從最開始改變。」
程芝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公主說的是女戶?」
「對。」嚴舒錦說道:「前朝開國長公主當時就提出過,可惜後來長公主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韓肉肉:qaq我已經我摸到了公主的小手,是人生贏家了。
橙汁:我就笑笑不說話。
韓肉肉:qaq可是我的公主,已經被別人摟了小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