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本想讓衙役去阻止里正和趙家人,可是看著永福公主一臉平靜,這才打消了念頭,他覺得永福公主好像就是在等著看這兩家打架。
嚴舒錦見兩撥人打的頭破血流,說道:「弟弟你看,有些時候狗咬狗,比自己出手還要解氣。」
嚴啟瑜贊同地點頭。
尖叫聲哀嚎聲和哭聲混雜在一起。
嚴舒錦有些話卻沒有說,這兩伙人不過是因為利益才在一起配合著欺壓弱小,當遇到比他們位高權重的,很快就分崩離析還互相撕扯了起來。
如果嚴舒錦讓侍衛動手打了這些人,那麼難免會讓人指責,也留下了旁人可以攻擊的把柄,畢竟這些人哪怕有罪,也不該動用私刑,而如今是這兩撥人自己打起來的,哪怕把人打死了也怪不到嚴舒錦的身上。
見差不多了,嚴舒錦才說道:「把人分開吧。」
知縣讓衙役上前,把人給分開。
嚴舒錦讓於姑姑去馬車裡把備用的披風取過來,又把自己身上的披風解開,分別披在了趙家姐妹的身上:「你們有什麼需求都與知縣說就是了,該是你們的旁人都奪不走。」
這話不僅是說給姐妹兩個聽的,也是說給知縣聽的。
知縣說道:「公主放心。」
嚴舒錦笑了下,又掃了村中的人一眼,說道:「行了,走吧。」
剩下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去做了,有些事情過猶不及,再插手下去反而不妥。
韓景上前把自己的披風解開披在了嚴舒錦的身上,說道:「天氣冷,公主別涼住了。」
嚴舒錦問道:「你不冷的嗎?」
韓景挺直了腰板,說道:「我不冷的。」
可是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打了個寒顫,嚴舒錦被逗得心情舒緩了許多,把自己的暖手爐塞到了韓景的手裡,這才上了馬車。
韓景美滋滋地抱著暖手爐,等著嚴啟瑜先上馬車。
嚴啟瑜忍不住說道:「其實姐姐出門,一般於姑姑都會準備兩套可以替換的以防萬一的。」
言下之意是馬車裡還有披風。
韓景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還小,不懂。」
嚴啟瑜:「……」
他有什麼不懂的,不就是韓大哥犯了傻嗎?
作者有話要說:韓綠綠:貴哥你還小,不懂!
貴哥:???
韓綠綠:這都是情調。
貴哥:我是不懂,為什麼有衣服,你還要自己凍著,傻乎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