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后一直安靜的聽著。
等嚴舒錦說了一段時間,柳勤才笑道:「寶姐昨日睡得晚,要不要先去休息會?」
嚴舒錦皺了皺鼻子說道:「我就知道母親和伯母有悄悄話要說,所以嫌我話多了。」
柳勤聞言一笑:「對啊。」
嚴舒錦故作委屈說道:「好吧。」
陳皇后宮中是有嚴舒錦的房間的,裡面的東西都是齊全的,嚴舒錦確實有些困了,就到房間休息去了。
而陳秋也把宮中伺候的打發出去,只留下了幾個人伺候著,問道:「可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柳勤小聲說道:「嫂子,選秀的事情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陳秋本以為柳勤要說什麼,聞言笑了下,神色更是平靜:「其實這件事不是我考慮或者不考慮的事情了。」
嚴太后宮中,嚴帝下朝後就直接過來了,他本來以為母親是有什麼急事,可是聽到立女戶的事情,說道:「怕是不妥。」
「哪裡不妥?」嚴太后問道:「皇帝是怎麼想的?」
嚴帝沉思了一下說道:「這般的話,怕是寡婦這類的都不願再嫁,如今朝廷正需要人口。」
嚴太后並不覺得是件大事:「可以之只允許家中無男丁那種立女戶,然後招上門女婿。」
嚴帝說道:「那也可以過繼。」
嚴太后直接問道:「你忘記你三叔爺是怎麼死的了?」
嚴帝的三叔爺就是沒有兒子,過繼了族中的男孩來,就連女兒出嫁都沒有賠多少家莊,可是等三叔爺老了,那男孩長大了,就直接把自己親生父母家人接來,還不孝順三叔爺,三叔爺是生生被氣死的。
當時族裡去了,卻也沒有用,畢竟人家關了門過日子,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是私底下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讓那男孩的親生父母住進三叔爺家中?人家也有理,親戚都能串門,憑什麼他們家不行。
那時候男孩已經當家了,在這之前表現的更是很好,誰也沒想到是只白眼狼。
嚴帝也想到了。
嚴太后說道:「只有自己生的,才是繼承了家中的香火,過繼來的若是個有良心的還好,沒良心的呢?」
嚴帝倒是沒有被嚴太后繞進去,只是說道:「親生的也有不孝順的,三叔爺那種……」
「親生的不孝順,那是沒教好養好。」嚴太后理直氣壯說道:「自己的根怎麼樣都是好的,過繼來的到底是別人生的,誰知道是不是從根子上就壞了。」
嚴帝覺得這話有道理,卻沒有答應下來。
嚴太后有些感傷說道:「宗族這樣的,往好處說點是能讓族中人不被外人欺負,可是族內的人呢?想想我們家當初,他們是怎麼欺負我們家的,你父親不過是出門晚了十天半個月沒回來,他們就想把我們娘三個趕出家,好占了我們家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