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旁人?
嚴帝有些不明白了。
嚴舒錦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絕戶了,也就意味這一家人都沒有了,難道家產不該歸朝廷嗎?為什麼允許族裡人分了?」
嚴帝愣了下,猛然坐直了腰身。
嚴舒錦一臉霸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難不成宗族比伯父還要厲害嗎?憑什麼宗族可以決定是不是把人賣掉,我覺得這不對!」
這話說的足夠叛逆,可是卻戳中了嚴帝的心:「家中無子有女的那種算作絕戶,確實不公。」
嚴舒錦贊同地點頭:「而且有這樣的法令,萬一家中有子,不過年歲小呢?為了分家產,會不會有人去謀害孩子?」
嚴帝想到自己幼年的經歷:「會,永遠不要用錢財去揣測人心。」
嚴舒錦認真記了下來,說道:「伯父說的很有道理。」
嚴帝哭笑不得說道:「就會說好話。」
嚴舒錦正色道:「真心話,為了錢財還有兄弟反目的呢,所以金銀這東西很好,也很危險,要看用在什麼地方了。」
嚴帝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見過很多?」
「對啊。」嚴舒錦有些無奈嘆了口氣:「越窮的地方越容易有這樣的事情,因為大家都很窮,所以格外看重這些,也沒讀過書根本不知禮義廉恥,他們肯定是想多點錢財的。」
嚴帝聞言沉默了許久才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嚴知理在一旁說道:「其實立女戶也是不錯的,那種家中只有女兒又不想過繼的,也不至於為了死後不讓女兒受欺負,就早早準備了豐厚的嫁妝把女兒嫁出去。」
嚴太后也說道:「而且這樣的時候,很多族人都會阻止,甚至是毀了其婚事。「
嚴帝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甚至會謀財害命。」嚴太后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說的也都是發生過的事情:「不如從根本上讓他們再也沒有這般的謀算。」
嚴帝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嚴舒錦心神一動,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嚴帝看向了嚴舒錦說道:「寶姐,你插手了趙秀才兩個女兒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緊接著就提立女戶的事情,怕是很多人都猜到這件事到底是誰的想法。」
嚴舒錦正色道:「我不怕。」
嚴帝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
「就是過幾日的宮宴。」嚴舒錦眉眼間滿是驕傲:「只要伯父提立女戶的事情,那些人肯定要挑軟柿子來捏,比如我。」
嚴帝被嚴舒錦的形容逗笑了,雖然嚴舒錦會給他找不少麻煩事情,可是最終都是他得利:「你是軟柿子嗎?」
「就算我是軟柿子。」嚴舒錦笑嘻嘻地說道:「我也是有一堆靠山的軟柿子。」
嚴帝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