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有些可惜的掃了一眼下面,說道:「若是反對立女戶的,不如回家先與自己的母親聊一聊,討論一下再說吧,可別學了那不讀書的蠢貨。」
當即有人抓住嚴舒錦的話說道:「公主此言過了,尤言官雖然被取了官帽,可是也有功名在身……」
「功名?」嚴舒錦冷笑道:「前朝的功名嗎?」
那人神色一變,趕緊說道:「是下官的過錯。」
嚴舒錦嘆了口氣,見沒有人再起來,就重新坐下了,忍不住湊到柳勤身邊說道:「母親,我怎麼覺得……他們有點弱啊?」
柳勤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嚴舒錦的胳膊,搖了搖頭示意她回去再說。
嚴舒錦又吃了幾筷子肉,感覺到有人在偷看她,就看過去發現是韓景,就笑了起來,還伸手微微拉了拉衣袖露出晚上的手鍊。
韓景臉一紅,倒是指了指面前的碗,提醒嚴舒錦多喝點熱湯。
嚴帝坐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心中覺得好笑,面上卻絲毫不漏。
嚴知理看到了,看了韓景一眼,說道:「走,和我見見人去。」
嚴啟瑜說道:「父親,我要一起嗎?」
嚴知理點了下頭:「走,都一起去。」
韓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是。」
作者有話要說:韓慫慫:偷偷給公主傳情,被王爺抓住了怎麼辦?急,在線等。
第116章 金包子的主場
嚴知理說是帶著韓景去認人, 不過更像是去告訴別人,他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的, 哪怕韓景從韓家分出來也別小瞧了他。
哪怕嚴知理不帶著韓景出來,也沒有誰會小瞧了韓景,畢竟不管什麼原因,能短短時間找上宣王府當靠山,不僅順利分家還拿了大頭,韓景都是個有成算有本事甚至隱忍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一下子踩下去,還不如交好了來的划算。
嚴知理不是不明白,不過是藉機坐實了宣王府是韓景靠山這件事, 讓別人少打韓景的注意。
而且嚴知理沒有特意避開韓家, 還帶著韓景去給韓老爺子敬酒,韓老爺子看到韓景倒也是親熱, 絕口不提分家的事情,也不提韓景一直跟在嚴知理身後, 只說快過年了,讓韓景記得帶著母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