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倒是沒能回自己的位置上,她被嚴太后叫過去了:「這是特意給你留的,喝些暖暖身子。」
「祖母給我留的什麼湯?」嚴舒錦坐在嚴太后的身邊,端著碗聞了聞:「好香。」
嚴太后笑道:「剛上的銀耳鹿筋湯,我嘗了一碗倒是鮮美。」
嚴舒錦乖乖喝了起來,想來是上的時候,她去給奚落韓老爺子的,正巧沒趕上,說道:「好喝。」
嚴太后最喜歡寶姐吃東西的模樣:「可不能受了涼,姑娘家受涼了,以後可要遭罪的。」
嚴舒錦連聲應了下來,直到宮宴結束,嚴太后才放了嚴舒錦離開。
到了馬車上,嚴舒錦就靠在母親身上。
柳勤給女兒整理了下披風說道:「可是不明白今日為何那位尤大人這般無能?」
「我想著是選錯人了。」嚴舒錦說道:「估計選的人也沒想到尤大人是這樣的草包。」
柳勤聞言笑了下說道:「只是一步錯、步步錯,寶姐以後要找人做事,千萬要仔細選了。」
嚴舒錦在宮宴上就已經想明白了,聞言說道:「我知道的。」
因為宮宴這一番折騰著實累了,再加上嚴舒錦的小日子來了,第二天倒是沒能早起,而是窩在床上,抱著暖爐昏昏欲睡。
於姑姑端來紅糖姜水來伺候嚴舒錦喝下:「公主要不要起來用些早飯?」
嚴舒錦其實並不疼,只是身上懶懶的,而且胸口的位置有些不舒服:「我想吃麵。」
於姑姑說道:「那我讓人給公主下些雞絲麵,裡面加些姜也好驅寒。」
嚴舒錦點了點頭:「還要些白菜。」
於姑姑應了下來,當即讓人廚房去準備了,見嚴舒錦想要起來,就伺候她更衣。
等嚴舒錦收拾好了,面正好端來了,嚴舒錦說道:「你讓人去和母親說一聲,我今日就不過去了。」
於姑姑說道:「王妃已經派人過來,說讓公主今日在屋中休息,外面天寒不要出屋了,晚些時候她就過來看你。」
嚴舒錦這才點頭吃了起來,這麵條味道極好,吃完以後嚴舒錦活動了一下,就去小書房了。
小書房中掛著嚴舒錦從杜先生哪裡得來的畫,嚴舒錦看了一會感嘆道:「你說他們當時在想什麼?」
於姑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嚴舒錦說道:「我自己靜一靜。」
於姑姑這才退出去,還仔細把小書房的門給關上。
嚴舒錦看著畫:「我知道你們想的什麼,如果你們不勝利的話,死的就是你們的親人。」
所以這些人不能退,可是這些人打了勝仗神色也沒有喜悅,因為他們殺的並不是外族人,而是和他們一樣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