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搖了搖頭:「就算兄長他們熟悉了京城的事情,也難免有人會算計他們,還是留著對他們更好一些。」
嚴知理也明白,如今外面不少人等著抓他們家的把柄,而柳勤兄長一家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這樣的安排不僅是看著他們更是為了保護他們:「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們說,不許干擾他們一家平時的生活。」
其實哪怕柳勤不提,嚴知理也會安排的,因為這樣對彼此才好,只是妻子主動提起來,嚴知理明白,妻子更多的是為了他考慮,心中感動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柳勤卻不再提這件事,問道:「李先生走的時候,給他準備多少銀子比較好?」
嚴知理想了一下說道:「碎銀準備一百兩,再準備兩千兩的銀票,另外孫橋那裡私下也給他一千兩。」
柳勤記了下來,問道:「李家姑娘的親事……」
嚴知理搖了搖頭:「和程家是不成了,也不知道杜先生與李先生說了什麼,李先生次日就與我說,怕是女兒不合適嫁到程家。」
柳勤沒想到杜先生會這樣處理,見丈夫不知道,就把李玥的算計說了一遍。
嚴知理皺眉說道:「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怕是程家姑娘與杜先生說了這件事,杜先生直接找了李先生,誰也不是傻子,想來李先生心中也明白的。」
怕是李先生知道女兒所做的事情後,就知道女兒不適合嫁到程家,所以取消了和程家結親的打算。
柳勤嘆了口氣說道:「從杜先生和程家姐弟看來,程家著實是個不錯的人家,李家姑娘可惜了。」
嚴知理皺眉說道:「我本想著程家的親事不成,等孫橋考上武舉出去做官後,和李先生提一下,孫橋雖然出身不行,卻是自己有本事的,如今看來也不合適。」
柳勤看向嚴知理說道:「多虧你沒提。」
嚴知理愣了愣看向柳勤。
柳勤說道:「李家姑娘和孫橋不合適,而且李先生怕是沒考慮過孫橋,畢竟孫橋在你身邊得用,又要參加武舉好出去做官的事情,李先生是知道的,若是真的有打算,想來李先生當初也不會提和程家結親的事情了,直接提孫橋了。」
「畢竟孫橋是什麼品性,李先生一清二楚,而且又要去西北,李先生何必捨近求遠呢?」這些事情,柳勤看的比嚴知理更清楚一些:「不過是李先生從沒考慮過孫橋罷了。」
嚴知理也明白過來,對孫橋的安排,李先生他們知道的怕是比孫橋還要早一些,如果李先生真有心思,確實應該提孫橋的,可是李先生只提了沒見過的程家子弟,可以說是相信程家的家教,另一方面何嘗不是沒看上孫橋。
柳勤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為人父母,總想給子女最好最合適的,李家姑娘知書達理,雖然性子上有些不妥的地方,品性卻也不壞,文才又好,想來李先生想給女兒找個書香出身的,以後夫妻兩個也有共同的話題可以聊。」
「若是找孫橋了,怕是李姑娘想找人對個詩,都是不行的。」柳勤實事求是地說道:「而且因為李先生,李家姑娘已經退過一次親了,想來李先生憋著一口氣,想給女兒找個比羅家更好的親事,也讓李家姑娘嫁的更舒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