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知理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人都是會變的。」
嚴舒錦在一旁說道:「母親何必難受,給大舅娶個賢惠的妻子,多管著點就好了, 而且我瞧著大舅的模樣,也不是大奸大惡的。」
柳勤嘆了口氣說道:「你大舅沒有那個膽子的。」
嚴舒錦說道:「這也算是好事。」
柳勤看了女兒一眼,說道:「也是吧。」
方姑姑已經回來了。
嚴舒錦好奇地問道:「方姑姑,吳氏給你塞錢了嗎?」
方姑姑把荷包拿出來。
嚴舒錦笑個不停:「怕是吳氏心裡暗罵方姑姑呢。」
柳勤被逗笑了,說道:「侷促。」
嚴舒錦說道:「方姑姑看看她塞了多少銀子。」
方姑姑打開了荷包,足足有十二兩。
嚴舒錦挑了挑眉:「看來吳氏蠻有錢的。」
柳勤也看到了。
嚴知理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嚴舒錦說道:「方姑姑收著吧。」
方姑姑並沒把這些碎銀放在心上,聞言收起來。
柳勤嘆了口氣說道:「芸姐瞧著比吳氏都要老許多。」
嚴舒錦說道:「母親若是心疼,不如把表姐留在身邊。」
柳勤有些心動,到底拒絕了,說道:「無礙,收拾了吳氏就好了,只是文哥不是個有擔當,也沒什麼良心,和小時候截然不同了。」
嚴知理安靜地聽著柳勤說話。
柳勤想到柳浩文小時候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他小時候蠻疼芸姐的,有塊糖都要分芸姐一些的。」
「總會變得。」嚴舒錦說道:「而且潛移默化下,他難免對表姐不在乎了。」
只是嚴舒錦瞧著柳浩文還是挺疼自己女兒的:「表嫂看似話不多,應該蠻厲害的,我瞧著吳氏都不太敢招惹她。」
柳勤也觀察到了。
嚴舒錦說道:「父親你明天不用特意提前回來了。」
嚴知理猶豫了下說道:「怕是不妥。」
嚴舒錦笑著問道:「若是明天大舅來求官爵,你要怎麼拒絕?」
嚴知理還真不可能給柳毅一官半職的,爵位是更不可能的,如果柳毅有真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