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婆子端了薑湯,那薑湯還冒著熱氣,抵在了吳氏的嘴邊,吳氏甚至不敢掙扎反抗,直接張嘴硬生生被灌了大半碗進肚中,剩下來不及喝的都流了下來。
一碗湯餵完,另個婆子直接拿了戒尺過來,照著吳氏的臉上抽了兩下:「浪費。」
吳氏疼的渾身發抖,卻連動都不敢動。
柳毅和柳浩文被帶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面色都帶著恐懼,身子竟有些瑟瑟發抖,甚至不敢直視柳勤和嚴舒錦了。
嚴舒錦端著茶水喝了口,問道:「看到了嗎?」
柳浩文說道:「看、看到了。」
嚴舒錦看了柳毅一眼,倒是沒有逼問,說道:「於姑姑,把人關去柴房裡,上點藥,別讓人死了就成。」
於姑姑恭聲應道:「是。」
這才下去安排了。
嚴舒錦說道:「不要亂插嘴,表哥,大舅畢竟是長輩,更是你的親生父親,若是大舅再犯錯,我這個做晚輩的雖然不好罰大舅,可是你身為人子的,就代替大舅去領罰吧。」
柳浩文覺得呼吸不上來,卻不敢反對:「我、我知道了。」
嚴舒錦點了點頭,笑了下說道:「表姐接著說吧。」
柳浩文卻再也顧不得柳芸說什麼,他緊緊盯著柳毅,他不想挨打,他很害怕甚至後悔來京城了。
柳芸不知道吳氏的情況,可是看著柳毅和柳浩文的神情就猜到吳氏一定很慘,心中竟然覺得快意:「我娘當時身體不適,我爹卻帶著吳氏進家了,吳氏當時就有身孕。」
柳毅想讓柳芸閉嘴,可是他覺得嗓子裡噎了東西,根本說不出話,吳氏悽慘的模樣就在眼前……
「吳氏在我娘面前耀武揚威,在我爹面前卻裝可憐。」柳芸想到那段日子,心中滿是恨意:「我去給我娘抓藥,不知道家中發生了什麼,等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娘頭在流血,躺在床上已經不太好了,更說不出話,當天夜裡就去了。」
柳勤直接質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毅避開了柳勤的眼神,說道:「她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磕了頭,我把她扶到床上就去請大夫了,不信你問芸姐,我是不是去請了大夫來。」
「是。」柳芸倒是沒有冤枉柳毅的意思,說道:「爹確實請了大夫,可是說娘是自己磕的我卻不信,娘吃藥已經好了許多,在這之前因為吳氏的事情,娘還說等她好了一定要讓吳氏好看。」
柳芸咬牙說道:「而且娘臉上有巴掌印,被人打了。」
嚴舒錦忽然注意到金氏的眼神閃躲,特別是柳芸提到生母的時候:「當時你去拿藥了,都有誰在家?」
「大嫂在家。」柳芸說道:「可是我問大嫂了,大嫂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嚴舒錦哦了一聲,說道:「不知道嗎?我覺得可能是一時沒想起來,不如去外面冷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