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說道:「我給你收拾東西。」
嚴知理點了點頭,吐出一口氣,神色間難掩疲憊說道:「多備一些藥材,衣服什麼帶兩身換洗的就夠了。」
嚴舒錦問道:「父親帶多少兵走?」
嚴知理說道:「五十。」
「那太少了。」嚴舒錦有些不安:「既然不知道那邊多少人可信,人少了會不會不安全?」
嚴知理聞言笑了一下說道:「放心,我手上還有聖旨,而且那邊也有可信之人。」
嚴舒錦這才不再說話,說到底這些是伯父和父親決定的事情,哪怕她說的再多,也是沒有用處的。
嚴知理倒是有些猶豫:「這次很危險,韓寧安那邊……」
嚴舒錦沒有吭聲。
嚴知理嘆了口氣說道:「他這次就不要去了。」
嚴舒錦微微垂眸,說道:「不如讓他自己做決定。」
嚴知理想了下,也點頭說道:「若是他去的話,我讓他充當我親兵,留在我身邊。」
這是說給嚴舒錦聽的。
嚴舒錦應了一聲,她心中有分寸,哪怕嚴知理是她父親,她也不應該對這些指手畫腳的。
柳勤說道:「我讓廚房燉了雞湯,夫君喝幾口暖暖身子吧。」
「讓人再下個麵條,直接送到書房。」嚴知理說道:「派人請杜先生,寶姐、貴哥和我來。」
嚴舒錦和嚴啟瑜應了下來,只是嚴舒錦看向了柳勤,說道:「父親,讓母親一起來吧。」
嚴知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說道:「勤娘,你也來聽聽,我剛才忘記了。」
柳勤溫言道:「沒關係的,你們先去,我讓人下了面,到時候給你們端過去。」
嚴知理應了下來。
嚴舒錦這才跟在嚴知理的後面,一併去了書房。
杜先生知道事情緊急,來的時候還微微喘息,問道:「情況怎麼樣?」
嚴知理嘆了口氣說道:「先生先坐。」
杜先生看著嚴知理的神色,眼睛眯了下,反而冷靜了下來,坐下後端著茶喝了口問道:「是不是西北那邊行事有變?」
嚴知理說道:「陛下怕邊城的守軍和蠻人勾結,到時候裡應外合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杜先生沉思了一下說道:「其實這說不定也是個機會。」
嚴知理看向杜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