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的聲音平靜:「如果我不是永福公主,別說能幫著韓寧安分家了,怕是那些世家碾死我, 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畢竟螞蟻小還要找一找呢。」
程芝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嚴舒錦。
嚴舒錦自己卻笑了起來說道:「不過我要不是永福公主,怕是也不會遇到這些人這些事情, 也不至於被人碾死的。」
程芝沉默了一下說道:「公主很會自己開解自己。」
「是啊。」嚴舒錦眉眼彎彎的笑道:「因為我不需要別人來安慰的。」
不知為何,哪怕嚴舒錦是笑著說的, 可是程芝卻覺得很心酸,如果永福公主被一直寵著長大,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感嘆。
嚴舒錦說道:「其實我覺得, 這也算是我的實力, 因為不是誰都有我這樣的好運氣的。」
程芝靜靜地看著嚴舒錦。
嚴舒錦揪完老虎的小耳朵, 又開始捏它的鼻子:「所以說永福公主只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總有一天,別人看見她的時候,敬畏的是她這個人, 而不是她身後的長輩。
嚴舒錦覺得既然長輩給了她強大的機會,那麼她就要抓住這些,然後讓自己成長的更加強大:「想一想還有點激動呢。」
程芝開口道:「會的。」
嚴舒錦看向了程芝。
程芝伸手給嚴舒錦整理了一下臉上的碎發:「永福公主只是如今,而不是以後,公主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嚴舒錦覺得哪怕自己什麼都不說,程芝好像也看明白了她心中的意思。
程芝的神色柔和,甚至帶著幾許笑意:「而且我竭盡全力,公主的願望就是我以後路的方向,我會永遠跟在您的身後。」
哪怕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程芝醒來的時候,嚴舒錦已經不在屋中了,丫環端了水來伺候程芝梳洗。
等程芝收拾妥當,嚴舒錦正巧回來,她的臉紅撲撲的,明顯剛剛運動過。
嚴舒錦見到程芝就笑道:「我去換身衣服,玉珠去把飯菜端上來吧。」
玉珠應了下來。
程芝問道:「公主今天不去正院用飯?」
除了特殊情況,嚴舒錦都是去正院陪著父母一起用飯的,所以程芝才有這樣的疑惑:「公主不用特意陪我。」
嚴舒錦感嘆道:「是父親這幾日想多陪陪母親,不讓我和弟弟去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