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這才開口道:「父親,平安。」
嚴知理心中是不舍的, 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你們都在家中等我。」
柳勤應了下來, 說道:「永福,不和寧安說兩句嗎?」
嚴舒錦看著正在和袁氏說話的韓景, 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袁氏的神色平靜,仔細叮囑著韓景西北那邊冷, 要多穿衣服。
嚴舒錦說道:「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袁姨的。」
袁氏微微退後了幾步,留給兒子和嚴舒錦單獨說話的地方。
韓景伸手幫著嚴舒錦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也要照顧好你自己。」
嚴舒錦嗯了一聲:「平安歸來。」
韓景:「好。」
嚴舒錦掏出了一塊玉佩遞給了韓景, 那塊玉佩上刻著一個福字, 那玉更是難得的羊脂玉, 入手溫潤:「送給你。」
韓景接過,看著上面的福字,聲音有些啞:「好。」
福即是嚴舒錦的祝福,也是嚴舒錦封號中的一個字。
嚴舒錦笑了下:「知道你喜歡這種素靜的東西。」
韓景很想說, 不管嚴舒錦送什麼他都是喜歡的,可是握著玉佩又覺得說不出口,還沒分開就已經開始思念了。
嚴舒錦沒再說什麼,見眾人已經準備妥當:「我等你回來。」
韓景深吸了口氣,才平復下來,說道:「好。」
嚴舒錦退到了袁氏的身邊,伸手扶著她,一併回到馬車的附近。
柳勤和嚴啟瑜也過來了,幾個人靜靜地看著嚴知理帶著人策馬離去,直到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柳勤才說道:「我們回去吧。」
嚴舒錦先扶著柳勤和袁氏上了馬車,這才和嚴啟瑜也上去。
回去的途中,眾人都沉默著。
嚴啟瑜忽然說道:「以往沒有見過父親也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只是暫時分開,就覺得心裡有些空蕩蕩的。」
嚴舒錦也是這樣的感覺,好像知道父親在身邊,哪怕沒見到也覺得心安的,如今父親離開京城,竟然覺得有些難受。
柳勤柔聲說道:「因為我們是親人啊。」
嚴舒錦沉默了。
柳勤看向了袁氏:「夫君說會一直把寧安帶在身邊的。」
「王妃不用安慰我。」袁氏聞言笑了下說道:「寧安自己選的路,不管前路是什麼,總要讓他自己走下去的,王爺照顧他是情分卻不是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