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太后緊緊握著嚴啟瑜的手,她想要阻止,看著嚴舒錦的眼神,卻說不出阻止的話。
嚴帝看向了嚴舒錦說道:「那寶姐回去準備一下。」
嚴舒錦起身行禮說道:「謝謝伯父。」
嚴帝的聲音溫和說道:「我會多安排些人護著寶姐,除此之外,還有太醫跟著寶姐一起過去。」
這話是說給嚴太后和柳勤聽的。
柳勤起身福了福。
嚴太后心中嘆了口氣,說道:「多帶些藥材。」
陳秋說道:「我會多收拾出來一些的。」
嚴太后不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拍著嚴啟瑜的手。
等到柳勤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嚴太后讓屋中的人都退出去,只剩下了嚴帝和皇后,她才神色一肅問道:「皇帝,你想過一件事嗎?」
嚴帝有些詫異地看著嚴太后,問道:「母后怎麼了?」
嚴太后神色嚴肅說道:「寶姐和貴哥以後要怎麼辦?」
嚴帝愣了愣,才意識到嚴太后話中的意思。
嚴太后直言道:「我們是知道為什麼讓寶姐以犒賞三軍的名義去西北,可是別人呢?」
陳秋在一旁溫言道:「想來陛下也看出來了,幾個孩子對寶姐和貴哥都有芥蒂。」
嚴太后哭著說道:「我就你們兩個兒子,自然是希望孫子輩的孩子也能好好相處,就跟你和知理一樣,可是看看珍兒昨日說的話,那不是拿著刀去戳寶姐的心嗎?」
宮中哪裡有什麼秘密,嚴珍兒自以為低聲說話,可是沒有注意到身邊伺候的宮女。
嚴帝想到嚴珍兒說的那些話,心中也覺得生氣,那些話不是給嚴舒錦難看,是給他難看。
嚴舒錦明明那樣難過,卻依舊出現在酒宴上為的是什麼,想來趙忠說的清清楚楚,嚴珍兒還這樣說。
「皇帝,我們活著的時候,自然能照看寶姐和貴哥,可是等我們不在了呢?」嚴太后格外傷感:「若是他們長大後很出色,你讓他們兩個中的一人繼承了皇位,那還有寶姐和貴哥的活路嗎?」
嚴太后又想到早亡的大孫子,要是家望在就好了,他性子好又最疼寶姐和貴妃,以後一定也會對他們好的。
嚴帝本以為母親擔心什麼,此時正色道:「母親,等新年後就開始選秀,我可以保證他們兩個絕對不可能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