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咬牙問道:「父親傷在哪裡,你回來之前怎麼樣了?」
孫橋恭聲說道:「已經脫離危險了,傷在右腿和胳膊處,只是失血過多,要仔細養著,而且以後陰雨天怕是右腿會疼痛。」
嚴舒錦蹙眉:「是蠻人傷得嗎?」
「是。」孫橋說道:「而且是被弓箭所傷。」
嚴舒錦有些詫異看向了杜先生:「先生曾提過,因為蠻人需要打獵生活,射箭很厲害的。」
杜先生明顯也想到了:「那些人是想活捉王爺。」
若非如此,怕是王爺也沒有逃脫的機會,因為蠻人想要抓活的,所以難免有些顧忌。
柳勤握著女兒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很涼,手心滿是汗,怕是她心中也滿是恐懼和害怕,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平靜。
因為知道嚴知理是活著的,所以嚴舒錦敢問,可是韓景生死不知,嚴舒錦反而不敢提也不願意提,就怕知道不好的消息。
柳勤想要幫著女兒去問,卻又覺得萬一聽到不好的消息,對女兒太過殘忍了。
嚴舒錦許久才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韓寧安還活著嗎?」
孫橋嘴張合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知道,王爺派人去找了,可是沒有任何線索。」
只是他們的人在林子裡發現了韓景帶血的披風和衣袖,還有斷裂的兵器,其中就有蠻人習慣用的,這樣的消息,孫橋不敢說。
嚴舒錦動了動唇,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嚴啟瑜很難受,看著姐姐,說道:「姐姐,我們自己去找,韓大哥會沒事的。」
杜先生也說道:「不是落在蠻人手裡,那些賊匪更多的是圖財。」
這不過是往最好的地方去想的。
嚴舒錦微微垂眸說道:「我要去西北。」
孫橋皺眉說道:「公主那邊很危險,王爺也不希望您去犯險的。」
嚴舒錦冷聲說道:「我未婚夫在那失蹤了,就算是、就算是只剩下屍骨,那也是我的。」
杜先生沉思了一下說道:「若是這般的話,要尋個合適的理由,公主大大方方過去,如今不知道奸細到底隱藏在哪裡,又有哪些人是被收買的,會不會把公主的消息泄露出去,私下去的話,能帶的人太少,到時候反而危險。」
「而且蠻人只敢偷偷摸摸做這些事情,想要活抓王爺,怕是也有企圖。」杜先生說道:「我倒是覺得他們不想或者在這段時間內不能發生大的戰鬥,所以光明正大去。」
嚴舒錦已經想明白了:「過年伯父難道不給邊軍賞賜嗎?」
杜先生皺了下眉:「犒賞三軍的話是個理由,只是公主……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怕是不會同意讓公主一個姑娘家去做這樣的事情。」
嚴舒錦沉聲說道:「他們願不願意和我有什麼關係,伯父同意就足夠了,除了我,身份夠貴重,又足夠讓伯父信任的除了我還有誰?」
最後這話,說的有些諷刺卻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