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柏說道:「回公主的話,這些人著實不信任朝廷了,而且在山中生活習慣了,怕是也不想下山了。」
孫橋手指瞧著桌子:「在山上也不用交稅,沒事還能搶劫一番,倒是不錯的買賣。」
梅柏心中嘆了口氣,聽著永福公主的語氣,怕是不願意輕饒了這些人。
「若是沒有處罰,對那些一看到赦令就下山重新登記的和一直交稅的也不公平。」嚴舒錦摸著腕上的鐲子,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戴玉鐲,總覺得力氣大一些就要把鐲子給弄壞似得:「還有那些商人,商人好好的交稅做生意,平白無故還要擔驚受怕,承擔這些不必要的損失。」
哪怕梅柏是有些同情那些無奈落草為寇的百姓,聽了永福公主的話也覺得在理,畢竟經商也不容易。
嚴舒錦沉聲說道:「既然如此,就直接貼告示,讓他們下山來,不過需要從伯父下赦令的時日來算,差多少稅讓他們補回來。」
孫橋把嚴舒錦的話記下來。
「如果手上沒有人命的,讓他們給城裡百姓幹活一年。」嚴舒錦也不至於把人趕盡殺絕:「你和這邊官府商量好,到時候給他們安排一下,手上有人命的,不論原因,都先進官府等著查清楚了再判刑。」
孫橋也覺得這樣安排不錯。
梅柏猶豫了下問道:「若是迫不得已手上有人命的呢?」
嚴舒錦挑眉看向梅柏,說道:「那就從輕處理,不過為了搶劫而有人命的,全部從重處理。」
梅柏鬆了口氣,倒是沒再說什麼。
嚴舒錦直接問道:「梅先生這一番做派,是想告訴我什麼事情嗎?」
梅柏神色不變,說道:「公主……」
「行了。」嚴舒錦如今沒什麼耐性:「你能被伯父安排在這邊,絕不會只有這般城府,你表現的一臉我有內情的模樣,不就等著我來問嗎?」
孫橋雖然覺得和梅柏相談甚歡,卻知道如果梅柏再想耍心機,怕是就該被公主收拾了,這樣一想竟然還有些期待。
梅柏起身鄭重作揖道:「讓公主見笑了。」
嚴舒錦說道:「坐下,有話直說,外面還有人等著我。」
梅柏也不再做戲:「有一處山賊大多是老弱女子組成的,那些女子很多是被迫害的,有些是殺了人逃出來的。」
嚴舒錦皺眉,問道:「這不對啊,如果大多是老弱女子的話,那麼他們沒有被別的山賊吞併?」
老弱這些那些山賊是不稀罕的,可是女子的話……又不是沒有窮凶極惡的,如今留下的這些山賊,怕是之間也沒少發生爭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