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嘻嘻笑了下, 說道:「父親不知道我剛到他的時候,他可憐巴巴和我說, 想吃肉。」
嚴知理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韓景長得太好了,只要想到他用那樣的容貌說想吃肉的話, 就讓人覺得又可笑又可憐的。
畢竟韓景的容貌還真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可以說是無肉不歡, 想到他這段時間來,竟然一點肉都吃不到,嚴知理又覺得心疼了:「雖然不能吃太油的,可是牛肉羹這類的也能略微吃點吧?」
嚴舒錦說道:「問問太醫吧。」
嚴知理點了點頭, 說道:「去吧。」
嚴舒錦問道:「父親,你原來受過比現在還重的傷嗎?」
嚴知理愣了下看向嚴舒錦,倒是實話實說:「受過,這次那些人想活捉我,這些傷不過看著嚇人罷了,沒有傷到要害。」
嚴舒錦覺得好像通過今日的談話,對父親不在的那幾年有了個粗略的認識,伯父和父親也不是一直都是帶頭的人,他們也是從底層一步步上去的,是不是也聽從別人的命令上過戰場,也從一個沒有拿過刀的新人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伯父和父親無疑是實力和運氣都在的,要不然也沒有今日的他們了,若是他們也成了第一次上戰場就損耗的人……
嚴舒錦看著至今站不起來的父親:「那父親遇到過生命危險嗎?」
其實嚴舒錦覺得自己對父親有些不公平,因為她從找到父親開始就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沒有關心過父親走到今日是不是生死一線很多次,是不是也因為做錯決策戰敗而夜不能寐,是不是因為發現了家望哥死的蹊蹺,而心驚膽戰,是不是因為察覺到最親的兄長,已經變得越來越不單單是兄長而失落難過……
嚴知理沉默了下說道:「遇到過。」
嚴舒錦還想再問。
嚴知理已經笑了笑,說道:「都過去了。」
嚴舒錦見此知道父親不願意提起,也就不再說什麼:「那我去看一下韓寧安怎麼樣了。」
嚴知理嗯了一聲。
嚴舒錦這才離開,誰知道剛到了韓景的門口,就聽見裡面的慘叫聲,把嚴舒錦都嚇了一跳。
玉珠跟在嚴舒錦的身後,咽了咽口水問道:「韓公子是不是有傷口沒有痊癒?」
嚴舒錦皺眉說道:「這不該啊,敲門。」
玉珠應了下來,當即去敲門。
沒多久門就被一臉委屈地韓景打開了,韓景看著嚴舒錦,聲音都帶著控訴說道:「公主,太醫說我肩膀上傷,只能留下疤了。」
嚴舒錦挑了挑眉,問道:「用珍珠粉也沒用嗎?」
如果是旁人,怕是早就覺得韓景這般是矯情做作了,畢竟只是留下疤,而且他還是個男子,根本無須在意,可是嚴舒錦知道,在有條件的情況下,韓景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各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