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早點知道這些事情,嚴知理也不至於如此被動,如此說來,那個魏大人和張大人著實該死了。
嚴舒錦不過想想,沒想到前去帶魏大人和張大人的侍衛回來,卻只帶回來了魏大人,而張大人在屋中懸樑自盡了。
魏大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張大人就住在他的隔壁,侍衛把張大人的屍體抬出來的時候,魏大人是看到的,哪怕他再蠢也知道出事情了。
嚴知理看到魏大人直接問道:「錢家人是怎麼回事?」
魏大人愣了愣:「難道錢家人出事了?」
趙忠冷嘲道:「魏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魏大人臉色變了有些難看,卻知道此時不是置氣的時候,說道:「我是真不知道錢家人的事情,那些是交給了張大人,我、我是去清查錢家人的財產和查帳的。」
和看管審問錢家人相比,魏大人需要做的無疑是個好差事,甚至是肥差,而且這事情是騙不了人的,只要一查就知道魏大人說的是真是假。
嚴知理恨不得直接讓人把魏大人拖出去狠狠揍一頓,此時卻只能強忍著怒火質問道:「你就沒有問過錢家人的情況?」
魏大人不敢吭聲,他沒有問過,因為他怕自己過了以後,張大人會來問他清查錢家財產這些事情,他是想著要分些好處給張大人的,但是分給他什麼,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好、好,你很好。」嚴知理氣的傷口都疼了起來:「你,趙忠把事情告訴他,讓他死的明明白白。」
趙忠對魏大人這番也是恨得牙痒痒,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魏大人越聽臉色越白,等到了最後腳一軟,若不是扶著桌子就要倒下:「王爺、王爺我真的不知情啊,我沒參與,我和張大人不熟,這都是他做的,那些錢家人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些話你留著到刑部說去吧。」嚴知理說道:「你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
魏大人咽了咽口水,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我想起來一件事,張大人在大前天見過一個人,那個人我記得長什麼樣子。」
嚴知理厲聲問道:「除此之外呢?」
魏大人趕緊說道:「我再想想,王爺容我再想想。」
嚴知理卻已經不想搭理他了,說道:「趙忠,先帶姓魏的去把畫像弄出來,找仵作檢查錢家人的屍體,把所有看管錢家人的侍衛、獄卒都給我抓起來,包括伙夫,讓孫橋回來,劉家寨的人交給……」
嚴舒錦開口道:「其實我覺得可以把劉家寨人的安置交給楚先生。」
楚先生是韓景的舅爺爺,也算是自家人了,此時人手緊張,當然要緊著自家人來用,嚴知理說道:「好,這些事情交給楚先生。」
「明日的大典。」趙忠有些猶豫地說道:「還讓公主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