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趙忠不知道這些,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如何憋屈呢。
嚴舒錦在馬車裡, 於姑姑就幫著把正裝給脫掉了,她裡面還穿著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 倒是自在了許多。
馬車走的並不快,韓景還記掛著嚴舒錦提到的關於劉寨主的事情, 問道:「公主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嚴舒錦笑道:「救你之前,劉寨主雖然沒有提過這事情,可是跟著劉寨主的人嘴是不太緊的。」
韓景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公主不知道呢。」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難不成你想一直瞞著?」
韓景還真有這樣的打算,眼神有些飄忽沒有回答。
嚴舒錦也不再逗韓景, 畢竟是在外面,她整理了一下衣袖,靠在軟墊上說道:「你覺得他們會在哪裡伏擊?」
韓景思索了一下說道:「這般動靜, 他們只要不傻,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嚴舒錦也是這樣想的,單手撐著側臉說道:「不過也可能出其不意。」
「小心謹慎最關鍵。」韓景其實還有些擔心:「萬一在軍營動手呢?」
於姑姑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這樣的可能,而且到軍營總不能讓玉珠去當替身。
嚴舒錦說道:「其實我要是死在西北軍營中,那麼才有意思。」
不過嚴舒錦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如果有能力的話,就直接找個高台,然後一箭……」
嚴舒錦說的開心,可是韓景的神色就有些難看了。
韓景說道:「公主。」
嚴舒錦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就說說而已,而且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韓景也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了,說道:「是我不好。」
嚴舒錦說道:「我以後不說了。」
韓景這才笑了起來,說起了別的事情。
於姑姑卻一直心神不安,總覺得事情不對,特別是這一路真的沒有任何波折就到了軍營的時候,於姑姑更是皺起了眉頭,她看了嚴舒錦一。
趙忠等人鬆了一口氣,倒是孫橋神色嚴肅,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馬車是停在軍營門口的,眾人都被攔下來。
按照規矩,進出軍營除了緊急軍情外,都是要下馬、離開馬車步行進入的。
趙忠上前交涉,說道:「車內是永福公主,等到了地方,再讓公主下車,難不成讓公主步行進去嗎?」
營門口的守衛去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請諸位在此等候,已經派人去請將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