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虎父無犬子。」嚴舒錦看了一眼軍營的環境感嘆道:「有容將軍,真是國之運氣。」
哪怕知道永福公主說的是客套話,可是這些話聽起來格外的順耳,起碼容大郎和容二郎都覺得永福公主會為人,比前朝的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人要好多了。
前朝皇帝重世家輕武將,哪怕流血賣命的是他們,前來頒旨的世家子弟都敢隨意辱罵有軍功的將領,根本看不起他們的,而且為了不讓他們回京告狀,他們這些人都要多加討好那些世家子弟,除此之外軍糧這些最終能到軍營的不足一半,其中還有一部分是不能吃或者摻了砂石的。
起碼在嚴帝上位後,他們這邊的軍糧都沒有人敢伸手了,就連冬衣都比往年要厚實了許多。
容將軍都看在眼裡,所以在發現錢將軍勾結了一些商人私下賣糧草武器給蠻人後,想辦法露了消息出去,不過錢將軍是嚴帝的親信,容將軍也知道嚴帝派錢將軍來有制衡他的意思,所以並沒有直接指向錢將軍。
畢竟查出來的真相更讓人相信,容將軍還害怕錢將軍反咬一口。
最重要的是,鄭家人也私下聯繫了容將軍,容將軍一口拒絕了,甚至把人趕了出去,只不過沒有提這件事,畢竟這種事情就怕解釋不清楚,多少人盯著他的位置,不過還是偷偷讓人傳了關於鄭家人的消息會嚴帝。
這樣就算最後查到他身上,他也好辯解。
嚴舒錦說道:「我本來懷疑有人會在路上伏擊我,所以我讓西北這邊的官員也安排人保護我,在路上我又覺得可能會奸細藏在士兵之中,然後比如放冷箭或者忽然扔了火雷把我炸……」
隨著嚴舒錦的話,容將軍神色越來越奇怪。
容二郎到底年紀輕一些,忍不住問道:「公主怎麼知道的?」
嚴舒錦腳步停了下來,轉身一臉茫然地看著容將軍等人,說道:「我就隨口一說。」
容將軍都不知道說什麼,怎麼有人沒事還設想自己的死法:「昨夜和凌晨的時候,在軍營中抓到了幾個奸細。」
韓景嚇了一跳。
嚴舒錦沉默了一下,問道:「所以真的有人想在軍營殺了我?最好還是你們的士兵?」
容將軍點了點頭。
容二郎說道:「就是公主說的,有人想在高台那邊藏火雷,有人在遠些的地方準備射冷箭,還有人混在了前排,準備趁亂刺殺公主,這些都被將軍識破抓了起來。」
嚴舒錦一臉感激說道:「多謝容將軍的救命之恩。」
容將軍正色道:「這是我該做的,更何況公主真有個萬一,我也脫不開關係的。」
「這種人真是……我出事了不要緊,萬一牽累到了將軍。」嚴舒錦滿臉憤怒:「這不是拿邊城的百姓來冒險嗎?」
嚴舒錦是知道,真正想殺她的是還活著的鄭家人,此時只當不知道:「肯定是蠻人的陰謀,除了他們會這麼卑鄙下流無恥不把百姓的命當命外,別人根本不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