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容將軍其實也覺得很荒唐:「據說他文采極好,在那次後,就直接投奔了蠻人,給蠻人出謀劃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被安排來進行這件事。」
嚴舒錦說道:「前朝皇帝有錯,可是他更有錯,難不成因為前朝皇帝的錯,他就幫著殘害普通百姓?」
作者有話要說:韓慫慫:公主送給別的男人禮物了!不開森。
楚先生:送什麼了?
韓慫慫:蠻人的耳朵。
楚先生:你要嗎?
韓慫慫:不要,會做噩夢的!
楚先生:你這配的上你的名字。
第170章 金包子的想法
嚴舒錦正色道:「他的遭遇再不公, 再悲慘也不是他作惡的理由。」
要是這個人因為外貌被趕出去後, 能奮發圖強, 哪怕造反最後殺了前朝皇帝, 嚴舒錦知道了都能贊一句英雄, 可是如今只覺得這個人為虎作倀, 不如死了乾淨。
容將軍聞言笑了下說道:「公主是個明白人。」
其實稱讚人的話有許多, 明白人三個字算不得什麼很好的誇獎,可是容將軍覺得這世上最缺的就是明白人,有些人覺得得過且過,難得糊塗, 這難得糊塗四個字卻不是每件事都適用的。
嚴舒錦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身為漢人,明知道蠻人的殘忍, 卻依舊去給蠻人當馬前卒?」
說的不僅是那位舉人,還有山賊和鄭家人。
鄭家的先祖要知道後輩竟然和蠻人勾結, 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容將軍神色淡然:「脫不開,錢、權或者貪生怕死。」
嚴舒錦不再說什麼。
容大郎進來後行禮道:「公主、將軍, 馬車已經重新清洗妥當,也安排好騎兵護送公主回束城,請問公主是休息一會還是現在就走?」
嚴舒錦說道:「我現在就走。」
容將軍也起身相送,容大郎和容二郎也在。
嚴舒錦在上馬車前, 腳步頓住了,看向了容將軍,福了福身, 才上了馬車。
今天她和容將軍是第一次見面,怕也是最後一次了,嚴舒錦知道自己沒什麼機會來西北,而容將軍也不可能輕易離開,哪怕有一日容將軍回京訴職,嚴舒錦也不一定是在京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