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動了動唇,眼神飄忽說道:「我自然是願意的。」
嚴舒錦點了點頭,只當這件事情商量好了,又開始思索別的了。
等回到束城的時候,天色都暗了,剛進城門馬車就停了下來。
孫橋在馬車外面說道:「公主,束城官員都在城門口等著。」
嚴舒錦應了一聲:「那就讓他們等著。」
孫橋聞言揮了揮手,馬車接著前行,根本沒有搭理這些官員的意思。
這些官員安排的官兵之中出現了叛徒,才使得嚴舒錦遇險,若是她直接出去好言相對,怕是整個西北的官員都要覺得永福公主軟弱好欺了,該擺的架子還是要擺著的。
那些官員心中惶惶不安,神色都有些慌亂,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等馬車越走越遠,一個官員小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
「接著賠罪,能怎麼辦?」
嚴舒錦到了別院,就先安排人去訂了客棧和飯菜,這些護送她回來的騎兵也要有地方安置的。
那騎兵隊長是個沉默寡言的,而且看了永福公主一言不合直接砍了蠻人隊長的胳膊,又生割了其耳朵,心中覺得服氣,自然對嚴舒錦尊重。
嚴舒錦問道:「你們能喝酒嗎?」
騎兵隊長說道:「回公主的話,不喝。」
嚴舒錦說道:「那行,我讓人多備些肉,還有羊肉湯一類的,你們多吃點。」
騎兵隊長行禮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嚴舒錦確定都安排好了,這才和韓景一起去見了嚴知理。
嚴知理和杜先生都在等著嚴舒錦,哪怕趙忠已經提過,嚴舒錦沒有受傷,可是沒有親眼見到,嚴知理依舊不放心。
等見到女兒,嚴知理才鬆了口氣說道:「永福,餓了嗎?」
嚴舒錦上前到嚴知理的身邊,笑道:「父親,我沒事情。」
嚴知理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女兒,確定一切都好這才看向了韓景,發現韓景也沒受傷,才點了點頭。
嚴舒錦神色有些難過:「可是官兵死傷了很多。」
嚴知理也知道,說道:「我讓人準備了一些銀子,算是你私下補償的,而且朝廷也會給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