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知理和韓景平安的消息已經送回去了,嚴舒錦回程就不需要像來時那樣趕時間了,侍衛也算好了路程,每次都有落腳的地方,而不需要像來時候那樣很多時候需要風餐露宿了。
於姑姑還特別注意嚴舒錦的情況,畢竟上個月嚴舒錦的小日子就不准,遭了一次罪,那時候是因為出事情沒有辦法,如今要調理回來,略微涼一些的東西,於姑姑都不願意讓嚴舒錦去碰。
這一次也是趕在太陽落山之前進了城,城門口的守衛在檢查了腰牌後就放行了。
馬車停在了驛站,房間也都提前收拾妥當了,嚴舒錦下了馬車,跺了跺腳說道:「感覺天氣都暖和了。」
嚴舒錦還記得去西北的時候,沿途中的寒冷,如今卻真正感覺到了春天的到來。
於姑姑笑著說道:「可惜姑娘錯過了花朝節。」
嚴舒錦想了下說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其實那時候嚴舒錦根本沒意識到這些,好像日子過的都有些糊塗了。
於姑姑也不再提這件事,算了下日子說道:「也不知道京中如今流行什麼款式了。」
嚴舒錦被逗笑了,說道:「姑姑別說的好像離開了十年八年似得。」
於姑姑見公主終於笑了,這才鬆了口氣,本來那些受傷的世家子還有四個活著,可是在路上都因為受傷過重陸續的去了,公主的神色一直不好,如今才真正放鬆下來。
嚴舒錦說道:「請趙公公來一趟。」
於姑姑說道:「是,公主不如在客廳略坐一會,玉珠和玉潤正在給公主收拾屋子。」
像是被褥這些的,都要換成她們自己的,哪怕驛站的管事說都是新換的,於姑姑依舊不放心的,還有角落等地方也都要仔細檢查。
嚴舒錦應了下來。
於姑姑去請趙忠的時候,趙忠已經把東西安頓好了。
在路上趙忠問道:「不知公主對院子可還滿意?」
於姑姑說道:「公主一向不喜歡為難人。」
趙忠是知道於姑姑的,畢竟於姑姑也是從宮中出去,只不過兩個人沒打過交道:「若是有什麼吩咐,姑姑儘管來與我說。」
於姑姑說道:「到時候就麻煩趙公公了。」
趙忠笑著應了下來。
嚴舒錦正在等著趙忠,趙忠行禮後,嚴舒錦就讓他坐下,說道:「太醫怎麼說,怎麼人接連死了?不是說勉強能撐到京城嗎?」
提到死去的人,趙忠神色也有些不好,說道:「太醫的意思是,其中一個人傷得太重沒撐住,幾個傷者都在一起,見到這樣的情況,影響到了。」
「難不成這還能傳染?」嚴舒錦皺眉說道:「回去要這樣與伯父說嗎?」
趙忠心裡苦,除了楚先生的事情,去西北這次一點好事都沒有,而且那些人也都是交給他看管的,在死了一個後,他更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讓人去查看一下,人參什麼都給用了,誰知道他們還這般不爭氣沒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