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咬牙說道:「我知道,是京城的任家, 聽說他家很厲害,權勢很大,所有人知道我爹娘沒有罪, 卻沒有人敢說話,而且連知府都聽他們家的。」
於姑姑端了熱的銀耳湯來, 小男孩既然等了快一天,想來也沒吃什麼東西。
小男孩被教的很好, 道謝後卻沒有吃,而是看著嚴舒錦,他不知道京城來的貴人是誰,可是他看出來, 這些人都聽眼前這個姐姐的:「是任家的管家,我見到就能認出來,他殺了我爹娘。」
嚴舒錦看著小男孩說道:「你就不怕, 我是任家人嗎?」
小男孩臉色刷的白了。
嚴舒錦見嚇到人,說道:「我不是任家的,也和任家沒有關係,不過以後不要這麼魯莽,萬一我是任家人,或者是任家的親戚,那你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嗎?」
小男孩使勁點頭,有些不安問道:「那你,您是什麼人呢?認識任家人嗎?比任家人厲害嗎?」
這話讓屋中的人都忍不住笑了下,嚴舒錦說道:「我父親是王爺,所以我知道任家人,不過和他們家沒有關係的。」
小男孩這才鬆了口氣,他剛才嚇壞了,說到底他不過是賭這一口氣過來的,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能報仇的機會,所以在聽說京城來的貴人就住在這邊後,自己偷偷跑了過來。
嚴舒錦說道:「讓人給你陶奶奶送個信,免得她找不到你會擔心。」
小男孩想了一下問道:「你真的和任家人不認識嗎?」
「我要是認識,會告訴你嗎?」嚴舒錦反問道:「放心吧。」
小男孩這才說了一個地址出來。
嚴舒錦讓於姑姑安排人去給那位陶奶奶說一聲,如果方便的話順便把那位陶奶奶請來,有些事情這孩子年紀太小怕說不清楚。
小男孩此時有些坐立不安,肚子餓得也響了起來。
嚴舒錦說道:「於姑姑,你先帶他下去梳洗一下,讓人準備晚飯。」
於姑姑應了下來。
小男孩說道:「我不餓。」
「我餓了。」嚴舒錦說道:「我從外面剛回來,也要吃飯的。」
小男孩這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嚴舒錦問道:「你叫什麼?」
「鍾宇。」小男孩說道:「我叫鍾宇。」
嚴舒錦點了下頭,說道:「我記住了。」
說完這才起身到了後面去換衣服,於姑姑帶著鍾宇先去洗手,那碗已經涼了的銀耳湯沒有讓他吃,又讓人端了碗熱的,鍾宇道謝後,才吃了起來,銀耳湯甜甜的還帶著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