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於姑姑的照顧,鍾宇臉色紅潤了一些,那些不安也少了許多,嚴舒錦看了於姑姑一眼,於姑姑點了下頭。
其實從她問出來的事情中,鍾宇的事情並沒有蹊蹺。
嚴舒錦說道:「先坐下吃飯。」
鍾宇坐下來後,於姑姑在一旁照顧他。
等吃完了晚飯,派去請陶奶奶的人也回來了。
說是陶奶奶,其實她的年紀並不算大,雖然衣服有些舊,卻很整齊也乾淨,鍾宇一看見陶奶奶就趕緊下了跳下椅子,跑了過去:「陶奶奶,我不該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陶奶奶只是拍了拍鍾宇的頭,就對著嚴舒錦行禮:「這位貴人……」
嚴舒錦皺了皺眉,這位陶奶奶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不是說她這個人,而是她的氣質,嚴舒錦看了看於姑姑又看了看陶奶奶:」陶老夫人,你是宮中出去的嗎?「
陶老夫人也沒有否認,說道:「早些年曾在宮中伺候過。」
嚴舒錦點了下頭,沒有再問這件事,而是說道:「關於鍾家的事情,不知道陶老夫人知道多少?」
「貴人客氣了,喚我陶氏即可。」陶氏說道:「貴人這件事牽扯的有些多,貴人一片善心,只是……萬一牽扯到貴人身上就不妥了。」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陶氏你先坐下。」
其實陶氏猜出來眼前的人不簡單,畢竟一眼看出她是宮中出來的,想來見多了宮中的女官或者姑姑,而且陶氏也看出這位貴人身邊伺候的和侍衛都不簡單,不過是提醒一句,怕就怕到時候眼前的人半途而廢,反而害了鍾家留下的三個孩子。
嚴舒錦等陶氏坐下了,這才開口道:「我封號永福。」
陶氏一下子就明白了。
嚴舒錦說道:「如果是世家隱田,除了百姓受苦外,傷害的也是我家的利益。」
所以從某方面來說,他們和百姓的利益是一致的。
陶氏心中也沒了顧忌說道:「原來鍾家也是這邊的富裕人家,而且他家的那塊地後面連著一座山,鍾家趁著便宜的時候,也把山給買了下來,只是沒想到,京城任家的管事看上了這塊地,鍾家是答應要賣的,只是百畝良田再加上那座山,任家管事只願出五十兩。」
嚴舒錦皺眉,這價錢已經不算是賤賣了,簡直是白給了一樣,不說那座山的價錢,就是百畝良田都遠超五十兩。
「鍾家自然不願意。」陶氏握著鍾宇的手,這些事情鍾宇都知道,要不然她也不會當著鍾宇的面說:「任家管事言鍾家給臉不要臉直接離開,鍾家心中覺得不妥,也拿了銀子去打點,甚至送了好處給任家管事,好處什麼任家管事收了,可是不到三日,就有官府的人先把任宇的祖父和父親帶走,說懷疑他們和賊人勾結,與十年前的一樁滅門案有關係。」
陶氏嘆了口氣:「任家人怎麼也不肯認的,而且那所謂的滅門案,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怎麼也不可能和鍾家牽扯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