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燕兒一時間受不了,這才恨起了鍾宇。
陶氏嘆了口氣說道:「秋鵬你先帶著弟弟妹妹們去休息,我開導一下燕兒。」
陶秋鵬應了下來,他被拐賣的時候太早了,根本不記得自己姓什麼,後來被訓練成偷兒後,人家都叫他狗子,等被陶氏救了,他就跟著陶氏姓,而且陶氏給他起名秋鵬,因為他是秋天被救回來的。
鍾宇眼中也含著淚,卻沒有哭,而是吃力的抱著妹妹,他的弟弟只能拽著他的衣服走。
陶秋鵬把屋中的人都帶出去了。
走到外面,李杏兒對著鍾宇說道:「不怪你,錯的是害了你家的惡人,要是我有機會,我也想為爹娘報仇的。」
鍾宇吸了吸鼻子,說道:「杏兒姐。」
陶秋鵬拍了拍鍾宇的頭:「不過你小子也是魯莽,怎麼不和我說一聲,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鍾宇小聲說道:「我不想連累你們的。」
李杏兒想了下小聲說道:「其實有可能的話,我想賣身到王府。」
陶奶奶雖然有些錢,可是孩子多了,明顯錢財上緊張了許多,不僅是賣身錢,她連月銀都可以攢著,多了讓人送出來,也能讓弟弟妹妹們吃的好一些。
陶秋鵬其實心中羨慕那些騎高頭大馬的侍衛,更羨慕他們的身手,想跟著學卻沒有機會,此時聽了李杏兒的話,也有些心動,只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總歸要先和陶奶奶說一聲的。」
於姑姑出了院子也就不再生氣了,回去後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玉珠很是生氣說道:「公主病了還記得安置他們,怎麼這般不識好歹。」
「怕是心中不安。」嚴舒錦此時精神好了一些,就靠坐在床上,聽著玉珠和玉潤說話:「到底年紀小。」
於姑姑說道:「不過我瞧著有幾個孩子倒是蠻懂事的。」
嚴舒錦說道:「除了鍾家兄妹三人,剩下的人等到了京城,願意留在王府就留在王府,等我回去再看看怎麼安排,不願意的話,就與母親說,給些錢讓他們自己離開。」
說到底嚴舒錦不會和這些人計較,卻也不願意把心存怨恨的人留在身邊。
「陶氏……」嚴舒錦想了下說道:「不用限制她的行動,想去哪裡都可以。」
於姑姑應了下來,說道:「我這就去和府里侍衛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