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這才不再多言,而是催促著李招弟去幹活。
李招弟心跳的厲害,她這些話大多都是那位於姑姑教的,見果然把父親糊弄過去,心中鬆了口氣。
屋中嚴舒錦神色難看,說道:「請王侍衛過來一趟。」
玉潤應了下來,當即出門去請人了。
於姑姑說道:「這邊的縣令也太胡鬧了。」
嚴舒錦感嘆道:「你說京城的那些世家,哪怕想做點壞事,還要包一層好看的名頭,可是這邊一個縣令,反而沒有這樣的顧忌,連這般的用活人祭祀都敢去做,你說他們是膽大包天呢還是覺得天高皇帝遠呢?」
於姑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嚴舒錦沉聲說道:「我沒遇到倒是可以不管,我遇到了,怎麼也要管一管。」
王侍衛很快就進來了,行禮後就問道:「姑娘,可是有什麼吩咐?」
「安排兩個人送一封信回京城,除此之外,再拿我的信物去蔡城,說我感覺有危險,讓知府派人來保護我。」嚴舒錦沉聲說道:「直接和蔡城知府說,反正我要是有一點損傷,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讓他們看事辦,不為難他。」
王侍衛覺得有些一言難盡,這還叫不為難?已經派人去通知了,若是蔡城知府沒趕得來,哪怕嚴舒錦破了一塊皮,都是他的責任了。
不過這件事和王侍衛沒什麼關係,該是蔡城知府頭疼:「是。」
嚴舒錦說道:「你先去安排人準備行李,晚些時候過來拿信。」
王侍衛應了下來。
嚴舒錦想了一下,才提筆寫了一封信,只是把這邊所謂老神仙的事情寫了一遍,最後很誅心的來了句:「我觀此鎮和周圍百姓只知老神仙,甚至連縣令想要見老神仙都要跪求三日,著實氣不過,活人祭祀之事更不能開先例,只能先管上一管,伯父快些派人來處置這些人。除此之外我還讓人去找了蔡城知府求救,百姓多被所謂的老神仙欺騙,萬一傷了我,伯父記得問罪蔡城知府,都是他救援不及。」
寫完嚴舒錦又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收了起來,又給蔡城知府寫了一封信。
「我已寫信與伯父告知所謂老神仙之事,此鎮離蔡城不過兩日路途,知府竟然不不知此地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著實失職,而且這縣令也是歸知府管的,不過我也寫信給伯父幫著知府解釋,給知府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過我更在心中言明,我要是受了一點驚嚇,都是知府的人來晚了,知府你看事情辦吧,我也不多說別的了。」
嚴舒錦寫的很簡單明了,直接蓋了公主印,然後讓於姑姑把信給封了起來。
等王侍衛安排好了,就把兩封信並著一些銀子交給了他:「路上趕一些,只是也別讓送信的人委屈了自己。」
王侍衛接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