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神色有些不好,這個出意外死了就有些微妙, 總有一種死無對證,或者卸磨殺驢的感覺。
「只是她的家人都說是不小心摔死的。」老大夫說道:「衙門的仵作也是這樣說的。」
嚴舒錦聽出了老大夫話中的意思, 就連縣太爺都要去給老神仙跪一跪,仵作的話可信度也是不高的。
老大夫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嚴舒錦說了一遍,外面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嚴舒錦看了眼王侍衛,王侍衛當即安排人出去了。
沒多久, 嚴舒錦的侍衛就回來了,和王侍衛低聲說了幾句,王侍衛點了下頭, 面朝著嚴舒錦說道:「公主,那些鬧事的人都被綁起來,扔在門口,公主想如何處置?」
嚴舒錦想了下說道:「我記得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一棵大樹,把他們都吊上去吧。」
王侍衛應了下來,當即去吩咐屬下了,而他依舊守在嚴舒錦的身邊。
嚴舒錦說道:「答覆您不如收拾了東西,帶著家裡人和我住到客棧去,半月之內我會把這件事解決掉,到時候您可以再回來。」
老大夫有些猶豫,如果是他自己的話,他是不願意躲開的,可是想到家裡人,還是點了點頭問道:「公主是住在哪家客棧?我這就收拾了東西帶著家人搬進去。」
嚴舒錦說了個地址。
老大夫神色有些不好說道:「那家客棧的老闆……有求於老神仙。」
嚴舒錦說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他把小女兒送給了老神仙當做祭品。」
老大夫有些猶豫說道:「那公主住在那個地方,會不會不太安全?」
「盯牢了就好。」嚴舒錦說道:「如果一個他們的人都沒有,萬一直接把門鎖死,把我燒死怎麼辦?」
王侍衛神色有些不好,他總覺得永福公主總是在研究各種謀害自己的方法,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尋思的。
其實嚴舒錦習慣了私下琢磨一下,如果有人想要殺她的話,會用什麼方法,然後再提前預防著,說到底還是因為嚴舒錦小時候養成的習慣,畢竟那個時候家中沒有成年的男人,有人覺得他們家可憐,會多照顧一下,也有更多的人想要占他們家的便宜。
老大夫忽然覺得客棧好像更危險一些。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想來他們也不敢讓我死在這裡的。」
這話倒是不假,這邊的知縣也怕擔責任的,特別是趙忠他們才離開沒多久,如果嚴舒錦出事情了,只要一查就能知道具體是哪裡。
「如果我被人害死了。」嚴舒錦微微垂眸,說道:「我覺得這個鎮子上的人都活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