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咽了咽口水,問道:「那你去找找?」
大師兄點了點頭,他隱隱記得本來是準備告訴永福公主師父不在的,可是是誰說了句,永福公主又不認識師父的模樣,所以他才鬼迷心竅,沒曾想等永福公主帶人來了,才知道不僅有知縣、知縣夫人,還有劉大夫。
劉大夫被永福公主請走這件事,道觀的人根本不知道,此時大師兄心中也格外的不安,只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永福公主糊弄過去。
知縣也知道輕重,如果讓永福公主在外等久了,怕是也不妥,只能硬著頭皮出去,看著永福公主說道:「公主,老神仙說今日要沐浴更衣,明日好為公主占卜。」
嚴舒錦看著知縣心虛的臉,說道:「是這樣嗎?」
知縣趕緊說道:「是。」
嚴舒錦倒是沒想著為難他們,只是說道:「行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明日再來,只是……你們不如仔細想想自己的處境。」
說完這番話,嚴舒錦就直接帶人離開了,反而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在回城的路上,嚴舒錦讓知縣夫人上了馬車,知縣夫人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永福公主為什麼忽然叫她過來。
嚴舒錦給知縣夫人倒了杯茶:「不知道你丈夫與你說了沒有,衙門的師爺跑了。」
知縣夫人愣住了。
嚴舒錦微微垂眸:「除此之外,你猜今日這位老神仙為什麼不敢見我?「
知縣夫人不知道。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因為他是假的,真的還不知道跑了沒有。」
知縣夫人咽了咽口水。
嚴舒錦說道:「我不過是瞧著你們像是被瞞著,這才提醒你一句。」
知縣夫人喃喃道:「公主,這、這我什麼都不知道。」
嚴舒錦微微垂眸:「這些和我說沒有用處。」
知縣夫人臉色有些蒼白:「公主,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誰知道呢?」嚴舒錦反問道:「我才來第二日,真有什麼也不該問我,只是我覺得不太安全,所以寫信給了蔡城知府,尋求保護就是了。」
知縣夫人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心裡格外的慌亂。
嚴舒錦看向知縣夫人:「鎮子上到底有什麼事情,我覺得你們該自己知道才是,而不是來問我。」
知縣夫人快哭了,她現在恨不得跪下求永福公主。
嚴舒錦溫言道:「我不過是去醫館一趟,就有人暗中盯著,最後還有人鬧事。」
這件事知縣夫人是知道的。
嚴舒錦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我本想著休息兩日就離開的,畢竟這鎮子上也沒什麼值得我多留的,可是這都打到我臉上了,我能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