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告狀的!」嚴舒錦鼓著腮幫子說道:「我被欺負了,伯父替我做主。」
嚴帝挑眉說道:「儘管說來,誰敢欺負我們寶姐。」
嚴舒錦掰著手指說道:「可多了。」
嚴帝被逗笑了,他已經大致說道這一路上的事情了,此時也想聽嚴舒錦再說說。
嚴舒錦把從去西北的事情說了一遍,到蔡城和那鎮子上的事情,包括對怎麼安排那些孩子的猶豫和對那些想要犧牲家人來滿足自己之人的懲治:「那些孩子……我覺得很可憐。」
嚴帝溫言道:「你既然都讓人去尋了孩子們的父母,只當那些孩子先到京城見見世面,如果真找到他們的父母了,再送回去就是了。」
「我覺得那些人很可恨。」嚴舒錦皺著眉頭,明顯帶著厭惡:「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這樣去害那些孩子,把他們培養成奸細。」
嚴帝嘆了口氣,其實他也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事情:「以後會好的。」
嚴舒錦說道:「還有任家的事情。」
這些事情嚴帝聽趙忠提了,那些孩子現在都養在宣王府,對於鍾家的事情,其實嚴帝這幾天也很猶豫:「還不到時候。」
如今並不是查隱田的好時機,畢竟隱田這件事牽扯到的利益太多了,就算是嚴帝如今也不敢輕易去觸碰。
嚴舒錦也是明白,只是嘆了口氣:「他們就是太不知足了。」
嚴帝笑了下沒有說這些,問道:「我怎麼沒聽出來有誰欺負你?」
嚴舒錦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還不算欺負?我都要氣壞了。」
嚴太后在一旁說道:「是欺負了寶姐,讓寶姐生氣就是不對的。那些騙子太可恨了,當初還想要騙我,不過被我打出去了。」
陳皇后坐在一旁,微微抿了下唇。
嚴帝仿佛不經意問道:「寶姐怎麼想著把那些人都灌了啞藥?」
這話一出,陳皇后眼神閃了閃,剛想開口幫著嚴舒錦說話,就聽見嚴舒錦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他們的話,我覺得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嚴帝挑眉看著嚴舒錦。
嚴舒錦一臉鄭重說道:「這可是關係到前朝,當時我身邊就那麼幾個侍衛,還有旁的人在,萬一泄露了那就不好,還不如直接灌了啞藥,等到京城確定身邊沒有前朝餘孽了再來審問,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因為嚴舒錦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就連說的也沒有絲毫猶豫,嚴帝聽完說道:「還是寶姐考慮的周全。」
嚴帝問道:「寶姐很喜歡容將軍一家?」
